「……給了。」
陳實張張嘴,只能硬着頭皮說一句。
他若是說沒給,顧承澤必然動怒,那首詩現在又沒在身上,也無法推脫是還沒找到機會。
「好。」
顧承澤滿意的點點頭,目光灼熱的盯着陳實。
「蕭鳳簫有甚麼反應!」
「反應?沒甚麼反應。」
陳實穩住心神,繼續往下編。
想來,顧承澤也不能去向蕭鳳簫證實甚麼。
「沒有反應?太好了!」
誰知,顧承澤卻是面露喜色,陡然興奮起來。
「以蕭鳳簫的性格,又豈是憑白受辱的,更何況是來自一個奴才的侮辱。她沒有反應,恰恰說明她有這個意思!」
「哈?」
「做得好陳實,再加把勁,這事便成了!」
「是。」
陳實應付着點頭,心道這都甚麼和甚麼啊。
「那我以後,就跟着二爺您出門辦事嗎。」
定了定神,陳實開口詢問一句。
作爲貼身小廝,除了在主子身邊聽吩咐之外,主要就是跟隨主子外出伺候。
「蠢貨!剛纔不是告訴你了嗎,多來院子裏,多在蕭鳳簫面前晃盪,你跟我出去做甚麼!」
「可我不是……」
「若是有人問起,就說我差你辦事呢。」
「小的明白了。」
「行了,沒你事了,出去吧。」
「是。」
陳實應聲,轉身離開。
等出了書房,不禁笑出來。
作爲顧承澤的貼身小廝,顧承澤卻不要他伺候,那豈不是說,不必他做事了!
靖安侯府四等奴僕,四等月錢兩百文,三等五百文,二等七百文,一等一兩銀子。
每個月白拿七百文錢,卻不用幹活,真是撿了一個大便宜,值得慶祝。
沒錯,今晚得好好和翠濃慶祝慶祝。
「恭喜陳哥!賀喜陳哥!」
這邊從二門出來,門口已經聚集了一羣小廝,對着陳實一陣道賀。
關於他成爲顧承澤貼身小廝的事情,院子裏已經通傳下來。
晉升二等奴僕,在等級上已經高過這些小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