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鳳簫再次開口,淡淡詢問一句。
陳實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急着喚他過來,是因爲祿兒,難道已經知道是他殺了祿兒!
「知道。」
事情還不清楚,不可露怯。
陳實竭力穩住心神,點點頭。
「昨日祿兒屍體被擡出來,我就在二門外。」
「嗯,你也知道,二爺只祿兒這一個貼身小廝,現在祿兒死了,就不得不再給二爺安排一個新的小廝貼身伺候。」
「二奶奶說的是。」
並未在祿兒的死上繼續糾纏,陳實又是鬆了口氣。
媽的,嚇死他了。
緊接着,陳實又是一怔,蕭鳳簫爲何提起這事。
難道?
猛地反應過來,陳實詫異的看向蕭鳳簫。
「我已經跟二爺說了,就讓你做他的貼身小廝。」
蕭鳳簫也沒兜圈子,直接說道。
「二爺那邊也已經同意了。」
「我……」
陳實張張嘴,心裏一陣着急。
他怎麼能做顧承澤的貼身小廝呢!
因爲那件差事,他現在對顧承澤避之不及,若是做了顧承澤貼身小廝,豈不是天天、時時都要面對顧承澤,還怎麼推脫那件差事!
看着蕭鳳簫,陳實又是一陣無語,這個娘們還不知道,她這簡直是作繭自縛。
「謝恩的話先不忙說了。」
還以爲陳實是太高興了,畢竟,貼身小廝不但是二等奴僕,而且作爲離主子最近的人,身份地位遠非其他奴僕可比。
就連一些一等奴僕的管事,都要敬畏三分。
蕭鳳簫接着又是臉色一凜,沉聲問道。
「那你知道,我爲何讓你做二爺的貼身小廝嗎。」
「爲了……讓我看着二爺?」
「呵,你果然聰明。」
蕭鳳簫點點頭,表情嚴肅說道。
「別忘了,你是我的人,以後你給我看住了二爺!尤其是,他若是在外面沾花捻草,你立即回來報我!」
「……是。」
陳實勉強點點頭,心裏卻不住的吐槽。
讓他看着顧承澤,虧蕭鳳簫想得出來!
吐槽歸吐槽,但蕭鳳簫既然已經決定,陳實也不敢違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