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
陳實一怔,這才反應過來。
蕭鳳簫在用他的體溫取暖!
是了,相比只能保溫的衣物,人的體溫纔是持續發熱的小火爐。
嚴寒之中,有的人會脫光衣服相擁取暖,從而渡過困境。
此時陳實脫了上衣,豈不就有點像這種情況。
想到這裏,陳實不由得心中一悸,低頭看一眼懷中的蕭鳳簫。
她雖然沒有脫光衣服,但只穿着一件睡袍,此時擁在懷中,通過輕薄的絲綢,陳實可以清楚感受到她的肌膚。
玲瓏有致的身段,軟軟的,肉肉的,鼓鼓的。
黑暗假山洞穴之中,視覺大大受到影響,這種感覺,和沒穿又有甚麼區別。
「不要用哨棒頂我。」
體內雖然仍舊寒氣鬱結,但好在不那麼難受了,蕭鳳簫迷迷糊糊閉着眼睛,抱怨的說一句。
「哦。」
陳實應一聲,悄悄調整一下姿勢。
哨棒是奴僕常用的一種兵器,既然是抓刺客,帶着也合理,但今晚,陳實沒拿。
稍微定了定神,看着仍舊如同小貓一樣蜷縮懷裏的蕭鳳簫,心中躁動之餘,陳實又是一陣爲難。
難道要這麼一直抱着她?
蕭鳳簫身材高挑,並不像許多女人那樣嬌小,雖然肉肉的,但腰身格外纖細,抱在懷裏一點也不重。
說實話,陳實很享受,甚至有種剋制不住原始慾望的衝動。
但問題是,萬一被其他人發現了怎麼辦!
現在是半夜還好點,等天亮了呢?
「別動。」
想到這裏,陳實剛要試圖鬆開一些,蕭鳳簫嘟囔一句,反倒挨他更緊了。
主母有命,他身不由己啊。
只能不斷的深呼吸,竭力壓制體內獸性,這纔沒把蕭鳳簫就地正法。
「咦?」
陳實稍稍穩住心緒,手掌託着蕭鳳簫後背,安靜中感受到她的脈搏,不由得一怔。
這脈不對啊!
「二奶奶,你難道中了毒!」
「不是毒,是陰寒掌力。」
「陰寒掌力?」
陳實皺皺眉,那是甚麼,不過這不重要,連忙接着說道。
「興許我能幫你把這股毒,哦不,陰寒掌力清除出來。」
「嗯?」
蕭鳳簫睜開眼睛,詫異的看向陳實,不過也顧不上多想,連忙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