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共三把鑰匙,也不知道哪一把是開翠濃身上鎖的。
陳實也顧不上仔細分辨,索性全部拓印下來。
爲了防止顧承澤事後察覺,把泥塊揣起來之後,又將鑰匙上的泥土仔細擦去,重新放回大瓷缸底部。
「太好了!」
做完這一切,陳實心中難以抑制的激動,終於能把翠濃的鎖打開了!
當然,前提是這三把鑰匙之中,有一把是對的。
暫時不管這些,回去試試就知道了,陳實接着就準備離開。
咣噹~!
他剛剛轉身,房門忽然打開,只見一個黑影進來。
陳實瞬間心中一驚,不會真撞上那個刺客了吧。
「怎麼是你!」
黑影藉着外面光亮,看清陳實的臉,不禁臉色一變。
「你?」
此時陳實也已經看清來人,不是甚麼刺客,而是祿兒。
鬆一口氣的同時,畢竟做賊心虛,一抹心虛從目光中一閃而過。
「你在這幹甚麼!」
祿兒盯着陳實,忽然質問一句。
「還能幹甚麼!當然是搜刺客!」
陳實輕哼一聲,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搜刺客?不對,你不會是來偷東西的吧!」
祿兒使勁盯着陳實,看到他懷中鼓鼓囊囊一塊,當即指着質問道。
「你懷裏是甚麼!拿出來!」
「不干你事!」
陳實冷哼一聲,就是臉色一沉。
他雖然不是來偷錢的,但拓印鑰匙的泥塊若是被祿兒發現,稟報給顧承澤,怕是比偷點銀子麻煩的多。
懶得和祿兒糾纏,陳實邁步就往外走。
捉賊拿贓,只要他離開這裏就行了。
至於祿兒事後告發給顧承澤,陳實完全可以抵賴不認,反正這書房裏也沒丟東西。
「別想跑!」
祿兒一聲輕喝,雙手伸開直接攔在門口。
「讓開。」
陳實一聲輕哼,聲音格外低沉。
說起來,這才幾天,祿兒胳膊已經好的差不多,想來是賈順給用了甚麼好藥。
不過陳實卻顧不上這些,直接就要硬往外走。
「想跑?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