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陳實一怔,不禁轉向管事說道。
「我尚未測力,怎麼就要進行切磋考覈。」
「先測哪個都是一樣,再者說了,這也不是要測你,而是測祿兒,你給他當個陪練罷了。」
管事表情嚴肅,有些不耐煩說道。
「既然指了你,你就趕緊些出來,還這麼多廢話作甚!」
「……是。」
陳實張張嘴,卻沒再多說甚麼,從人羣中走出來。
「這傢伙真是倒黴。」
「誰說不是呢,這麼多人,偏偏指了他。」
「祿兒爲了定品成功,必定要好好表現,這小子,怕是要被打慘嘍。」
衆人望着陳實一陣議論,語氣中帶着一抹戲謔,一個個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陳實!」
待陳實到了跟前,祿兒目光兇狠的看着他。
在莊子上的兩個月,他這輩子也沒喫過這麼多苦,心中越發恨極了陳實,發誓報仇。
所以剛回來,他就來尋陳實麻煩。
但是沒想到,蕭鳳簫出面給陳實撐腰,這麼一來,他也不好直接對陳實動手。
恰好到了定品日,祿兒知道陳實也申領了武學,會被一併召集。
所以他提前買通了輔佐孫總管的管事,讓他在切磋環節,可以指定陳實作爲對手!
名義上是切磋,實則是報私仇!
「今天你要是能夠站着走出校場,老子跟你姓!」
祿兒壓低聲音,嘴角泛起一抹獰笑。
陳實怔了怔,接着明白過來怎麼一回事,不禁笑笑說道。
「今日定品,並非兒戲,我勸你還是換個對手。」
「怎麼,怕了?哼,晚了!」
祿兒冷哼一聲,又是滿臉得意。
「你得罪我那一天,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最後勸你一句,換個對手。」
「我換你大爺!今天我一定要打殘你!」
祿兒一聲低吼,已然拉開架勢。
良言難勸作死的鬼,陳實無奈的搖搖頭,不再多說甚麼。
面對已經蓄勢待發的祿兒,站在原地沒有甚麼舉動。
「祿兒那都要動手了,這小子怎麼沒反應。」
「估計是放棄了。」
「也有可能申領武學之後,就根本沒怎麼練過,所以現在不知道怎麼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