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還滿臉笑容,以爲因禍得福的張嘯天,瞬間愣在原地,臉色格外難看。
一萬兩,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就算作爲狼毒幫幫主,也算是大出血了。
「不願意嗎,那就算了。」
陳實也不多說,當即就要起身離開。
「願意!願意!」
張嘯天嚇了一跳,連忙大喊攔住陳實。
錢雖然好,但小命更重要。
這一萬兩掏了,活下來,以後還能再掙回來。
若是不掏,非但小命丟了,所有家產也還是要被他人搶奪去。
這個選擇題,張嘯天還是會做的。
「若是如此,倒是可以饒你一命。」
陳實點點頭,嘴角泛起一抹輕笑。
張嘯天陪着笑臉,不由得長舒口氣,看來這條命是保住了。
緊接着,陳實拿來紙筆,讓張嘯天寫了一份效忠蕭鳳簫的文書。
一張紙罷了,並無任何效力。
但是,這是張嘯天親筆所書,若是哪天反悔,就相當於欺辱蕭鳳簫,屆時他有幾條命也不夠送的!
「從今往後,大家一起爲澤二奶奶效力,便是一家人了。」
看着手中的文書,陳實說了一句。
「是是,以後還要多多仰仗陳小哥您提攜。」
張嘯天滿臉奉承,接着說道。
「您不是需要膠血烏嗎,您要用多少,我立即給您備好。」
「不需要太多,幾錢就夠了。」
提起這事,陳實不禁想起來。
「對了,那日我想向你購買膠血烏,並無惡意,你爲何如此牴觸,乃至惡語相向。」
「這個……嘿,那不是因爲,你是澤二爺的人嗎。」
「你早知道我是澤二爺的人?」
「我們在街面上混的,首先人臉要熟,在見你之前,我自然是打聽清楚了。」
「既然你知道,爲何還敢如此,難道……你和澤二爺有甚麼過節?」
「怎麼可能!我是甚麼身份,哪裏配和澤二爺有過節!」
張嘯天連忙擺手,接着說道。
「其實,是因爲烈三爺。」
「烈三爺!」
陳實瞪大眼睛,這裏面有烈三爺甚麼事。
烈三爺也就是顧承烈,大老爺的二兒子,也是顧承澤同父異母的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