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們好好說。」
翠濃、陳實點點頭,又是尷尬笑笑,退了出去。
「剛纔到底怎麼回事!」
出來之後,翠濃惱火的戳着陳實額頭。
「不是治病嗎,怎麼變成……」
「不是我,是春杏姐姐。」
陳實一臉委屈,將剛纔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呸~!這個不要臉的騷貨,跑這過癮來了!」
翠濃衝着裏面小聲啐一口,又是一臉的無奈。
偏偏這個時候,人家相好找了過來。
這下可好,黃泥巴掉進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翠濃又是嘆口氣,事已至此,只能看春杏怎麼說了,希望能夠說清楚。
「還不快滾過來。」
片刻之後,春杏出來,對裏面呵斥一聲。
高瘦男子這才低着頭出來,接着快步到陳實跟前,深施一禮。
「在下杜月明,不知道小兄弟是靖安侯府的人,剛纔多有冒犯,還望小兄弟恕罪。」
「杜大哥言重了。」
陳實連忙扶起杜月明,有些不知所措。
怎麼反倒給他賠起罪了?
「都是一場誤會,我已經跟我家老杜解釋清楚了。」
春杏笑笑,一臉輕鬆。
翠濃眨眨眼睛,剛纔都那樣了,這能解釋得清?
轉念一想,估計不是解釋清楚了,而是春杏把陳實的身份告訴了杜月明。
忌憚他是侯府的人,杜月明這才態度大轉彎。
「小兄弟大人大量,杜某慚愧。」
杜月明笑笑,接着說道。
「方纔我聽春杏說,小兄弟想要膠血烏,興許我能幫上忙,也算是將功折罪。」
「你!」
陳實和翠濃瞬間瞪大眼睛,滿臉錯愕的看向杜月明。
杜月明笑笑,驟然目光一沉。
「在下雖然不濟,但好歹也是飛鷹幫的幫主。」
「飛鷹幫幫主!」
陳實和翠濃相視一眼,又是大喫一驚。
飛鷹幫也是雍丘城的一大幫派,勢力不在狼毒幫之下。
兩人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窩囊男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飛鷹幫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