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陳實這人還不錯,得罪了二爺,以後怕是沒有好果子吃了。
雖然這院子裏是二奶奶當家,但這二門外面,到底還是爺們的地方。
「做的不錯。」
一處無人經過的僻靜處,顧承澤看着陳實,笑着點點頭。
昨晚安排陳實獲取蕭鳳簫信任,今天就被調到院子裏來了。雖然是他提前弄走了一個小廝,空出一個位置,但也可見,蕭鳳簫對陳實的信任。
不過,顧承澤又是有些納悶。
昨晚那些人回去跟他說,戲演砸了,車伕非但沒有擋刀,還直接鑽了車子底。反倒是不知哪來的高手,將他們打傷了。
「你是怎麼獲得了蕭鳳簫的信任?」
「回稟二爺,昨晚我被臨時調派,替二奶奶駕車……」
陳實心中早就想好,直接將昨晚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然,略過了芸兒中毒,他替芸兒解毒的事情。只說歹人被打走之後,蕭鳳簫贊他英勇護主,要給他賞賜。
「我按照二爺您交代的,趁機提出來院子裏伺候,二奶奶便準了。」
「這樣。」
顧承澤略微沉吟,又是點點頭。
也就是說,不知是誰打走了歹人,蕭鳳簫在車裏沒看到,誤以爲是陳實。
畢竟現場除了陳實,沒有其他人。
「雖然中間出了點岔子,好在結果如我所願。」
至於到底是誰救的蕭鳳簫,顧承澤懶得多想,笑笑看向陳實。
這個狗奴才,竟然沒有按他說的去擋刀!
不過這也好,越是這種貪生怕死的人,他才越好操縱。
「現在你既然已經調過來,那件差事,你也要抓緊了!」
「是,可是……」
陳實應了聲,又裝作一臉爲難的樣子。
「我雖然離二奶奶近了些,但畢竟也只是在這二門外,只怕也沒多少和二奶奶接觸的機會。況且,二奶奶何等尊貴,怎麼看得上我這低賤下人。」
「這個你不必擔心,蕭鳳簫在府外的產業不少,她平時不方便拋頭露面。你現在是她的人,自然會讓你替她去辦,你還怕沒有和她接觸的機會嗎。再一個,我也會給你製造機會。」
顧承澤胸有成竹,又是冷笑一聲。
「至於身份差距,呵,要知道,人如果餓急了,甚麼都喫得下。這段時間,我會故意晾着他,待她寂寞難耐,你趁虛而入,定能一舉拿下!」
「是,小的聽二爺安排。」
陳實一邊虛與委蛇,一邊暗暗心驚。
如此算計自己的結髮妻子,顧承澤當真歹毒!
「好好給我辦成這件事,到時將賣身契還你。」
該說的說完了,顧承澤又把之前的胡蘿蔔拋出來。
「謝二爺。」
陳實低着頭,略微沉吟,試探着說一句。
「我能否換一件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