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天在侯府當差,晚上回到家中,那也是一羣奴僕丫鬟伺候的少爺!
況且,他之前是顧承澤書童,現在是貼身小廝,就算在侯府之中,也從未出喫過甚麼苦。
農莊勞作,他哪裏受得住。
「這是鬧騰甚麼呢!」
正委屈呢,外面一聲吆喝,顧承澤邁步走了進來。
「主子!主子您可回來了!」
看到顧承澤,彷彿看到救星,祿兒抱住顧承澤的腿,連忙哀求。
「二奶奶要罰小的去莊子上呢!我自個兒不打緊,但我若是去了莊子,誰來伺候二爺您啊!」
「怎麼就鬧成這樣。」
顧承澤看看祿兒,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陳實。
接着來到裏間,臉上堆着笑容來到蕭鳳簫跟前。
「二奶奶,祿兒這狗奴才,怎麼惹得你發這麼大火啊。」
「二爺這是求情來了?呵,也對,你的奴才,確實該你發落。」
蕭鳳簫輕哼一聲,並不搭理顧承澤,扭頭看向芸兒。
「把事情跟爺說說。」
芸兒點點頭,接着將前因後果,以及蕭鳳簫的處置,仔細說了一遍。
「竟然有這等事情。」
顧承澤略微沉吟,這才從裏間出來。
「二爺!二爺救我!」
祿兒再次抱住顧承澤的腿,一個勁的跟他使眼色。
「狗奴才!滾一邊去!」
但是誰知,顧承澤非但沒有救他,反倒一聲呵斥,直接將他踹到一旁。
「二奶奶的人你也敢欺負!我看罰的還是太輕了!傳我的話,罰祿兒去莊上倆月!把最累的活派給他,誰要是敢徇私照顧他,看我不打斷他的狗腿!」
「二爺……」
聽到這話,祿兒直接愣在原地。
緊接着渾身一軟,癱在地上。
連顧承澤都不救他,他徹底沒指望了。
其他奴僕也是瞪大眼睛滿臉詫異,沒想到顧承澤非但沒救祿兒,竟然還加重了責罰。
震驚之餘看向站在那裏,面無表情的陳實,心中不禁升起幾分忌憚。
不僅是二奶奶的人,現在連二爺都明顯偏袒他。以後在這個院子,下人之中,他怕是隻在芸兒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