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奴僕來說,和主子的親近程度,纔是身份地位的根本。
「你一個臭騎奴,也配來主子跟前當差!」
祿兒沒有理會那兩人,看向陳實,臉色陰沉。
作爲顧承澤唯一的貼身小廝,原本是有兩個,另一個因爲犯錯被趕出去了,祿兒沒必要把其他小廝看在眼裏。
但陳實不同。
只是跟顧承澤出去一趟,這就被調到院子裏來了,以後在這二門外當差,豈不越發得二爺寵信,讓祿兒不僅產生了一種危機感。
畢竟,對於他們來說,主子的寵信就是一切。
「管事說了,二爺這邊缺了一個小廝聽用,一時間沒有合適人選,這才把我調過來。」
陳實知曉祿兒心思,不卑不亢的解釋一番。
「哪有這麼巧的事!肯定是你對二爺使了甚麼狐媚子手段!」
祿兒冷哼一聲,根本不聽這些,直接沉聲說道。
「你要是識趣,主動請辭,只要離開這座院子,我不管你去哪!若是不識趣,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祿兒哥說笑了,到哪當差,全憑主子調度,哪是咱們可以自己決定的。」
陳實淡淡說一句,臉色平靜。
「這可是你自己不識趣,就怪不得我了!」
祿兒一聲冷哼,並不跟陳實廢話,直接一拳打過去。
陳實仍舊面無表情,目光中寒光一閃,舉拳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