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顧承澤從中安排,今晚怎麼會這麼巧,車伕恰好都派出去了,恰好又讓他給蕭鳳簫駕車。
「哎呦~!別殺我!」
想到這裏,陳實假裝慌亂的大喊一句,乾脆直接鑽進馬車底下。
不但不獲得蕭鳳簫好感,最好讓蕭鳳簫徹底厭惡他!
當然,危險時刻棄主於不顧,怕是免不了一頓責罰。
陳實咬咬牙,爲了不去顧承澤院子,這頓責罰他認了!
「這咋整?」
「僱主沒說有這一出啊。」
四個歹人站在馬車旁邊,直接傻眼。
說好的英雄救美,讓這個車伕大展神威,把他們打的屁股尿流。他們尿都準備好了,現在英雄鑽車底下去了,他們還怎麼流,不捱打就流那不成小便失禁了嗎!
「把車上的人拽下來!」
四人略微遲疑,咬咬牙,一聲吆喝跳上車,沒招了,只能硬往下演。
兩名歹人一左一右,伸手去掀車簾。
「放肆!」
下一刻,車廂裏一聲暴喝,一隻宛如猛獸的爪子探出,迅如閃電,砰砰兩下,便將那兩名歹人拍飛出去。
噗!噗!
歹人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胸口張嘴噴出大口鮮血,一時間面如金紙。
「屮,你玩真的。」
憤恨的罵了一句,剩下兩個歹人攙扶着起來,轉身就跑。
這是……
望着歹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還縮在車底下的陳實不禁怔住,剛纔發生了甚麼?
「躲車底的狗奴才!給我滾進來!」
正在這時,車裏又是一聲呵斥,是蕭鳳簫。
但古怪的是,喝罵聲中,還夾雜着一聲異樣的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