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沒教完,這還不是由我說了算,顧承澤那邊問起來,我就說還沒教完不就是了。再者說了,就算我教完了,並不代表你就學會了。」
「對啊!」
陳實猛地反應過來,不禁滿臉高興。
「那我以後還能再來嗎。」
「你想來就來,不管你啥時候來,我都給你留着門。」
「那我還天天來!」
陳實笑笑,不禁長舒口氣。
看着陳實單純的樣子,翠濃卻是心裏一動,誰說他這實心眼沒法哄女人上牀,殊不知真誠纔是必殺技。
她如果不是被鎖着,怕是早就和這傻小子滾牀上去了。
想到這裏,翠濃又是一陣傷心。只有牛馬豬狗才會被鎖起來,她和牲口又有甚麼區別。
「翠濃姐姐,我一定會幫你拿回賣身契!」
見翠濃臉色不對,陳實沉聲說一句。
翠濃教他哄女人的祕訣之中,頭一項便是察言觀色,他倒是學的不錯。
「翠濃姐姐,我回去了。」
天色漸晚,陳實和往常一樣,趕着返回侯府。
一晃四五天過去,陳實往返侯府和甜水巷之間,雖然奔波,心裏卻甜滋滋的。
爲了早日幫翠濃拿回賣身契,練功越發賣力,象王樁也在穩步提升。
「陳實!你可會駕車!」
這天晚上,院子剛剛掌燈,馬廄的管事忽然過來詢問一句。
陳實點點頭,不知管事忽然問這個幹甚麼。
「那就你了!」
管事笑笑,直接吩咐說道。
「院子裏澤二奶奶要用車,恰好今晚車伕都派出了,就由你臨時替澤二奶奶駕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