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上下打量着陳實,有些懷疑的看向翠濃。
「當弟弟確實不錯,但是看病,他成嗎。」
「成不成試試不就知道了!」
翠濃輕哼一聲,直接把女子帶到裏間牀上,然後不由分說的把陳實也拉進來。
「給她瞧病。」
「瞧啥病……」
「廢話,你還會瞧啥病。」
「可是……」
陳實張張嘴,登時滿臉通紅。
男女授受不親,他那個治法,只怕這女子要報官。
「把心放肚子裏,你怎麼給我治的,就儘管怎麼給她治!」
翠濃笑笑,胸有成竹的拍拍陳實肩膀,接着轉身出去。
「那……好吧。」
陳實硬着頭皮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看向躺在牀上的女子,小聲說一句。
「這位姐姐,得先把外衣脫了。」
那女子笑笑,媚眼如絲的看着陳實,沒說話直接伸手解開衣帶。別說外衣,連裏面的衣服都脫了。
片刻之後,裏間響起『啊』的一聲,痛苦之中還帶着幾分雀躍與興奮。
翠濃坐在外面,手裏端着茶盞,嘴角泛起一抹輕笑。
約摸半個時辰之後,陳實走了出來,緊接着,那女子有些虛弱的扶着牆出來。
衣襟還半開着,一身的香汗淋漓。
「怎樣。」
翠濃看向女子,面帶得意。
「我這弟弟的手法,你可還滿意。」
「滿意,太滿意了,我從未這麼暢快過。」
「說甚麼呢,我說的是治病!」
「你當我說甚麼,我說的也是治病。被他這麼一治,身子從未有過的暢快、輕鬆!」
女子輕哼一聲,稍稍恢復力氣,將衣服穿好,隨手掏出一塊銀子放到桌上。
翠濃看了一眼,卻沒有拿。
「咱們談好的診金五兩,你這可是十兩。」
「物超所值,莫說十兩,二十兩老孃也願意。」
女子眼睛像鉤子一樣盯了陳實,又小聲跟翠濃說道。
「這寶貝弟弟你可留住了,過幾日我可還得來。」
「你還來做甚麼?」
「廢話,我病還沒好利索呢,不得多治療幾次嗎,你當我來幹甚麼!」
「成成成,您是主顧,您來多少趟我們都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