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替他遮掩,你倒是忠心!」
蕭鳳簫又是輕哼一聲,接着悠悠說道。
「你當我眼睛是瞎的嗎,那日他藏在牀下,鞋子還在外面呢,我豈能看不見。」
「啊?那既然這樣,二奶奶你怎麼沒有……」
「沒有把他揪出來嗎?我若把他從賤女人的牀底下揪出來,讓侯府的面子往哪放,哼,我不過是顧全大局罷了。」
說到這裏,蕭鳳簫又是臉色一沉。
「但虧不能都讓懂事的人吃了!我蕭鳳簫長這麼大,就沒喫過虧!」
「是是。」
陳實哪裏還敢多說甚麼,只能敷衍着不斷應聲。
「是個屁!我現在命令你,去把那個賤人給我睡了!」
「啊?」
「啊甚麼啊!這等好事其他人巴不得呢,現在落你頭上,你還不願意了!」
「不是,是……」
「你是擔心顧承澤嗎。」
蕭鳳簫微微坐直身子,目光露出一抹輕蔑。
「你只管放心大膽的去睡她,有我給你撐腰,顧承澤保管不敢吭一聲!」
「這……」
陳實張張嘴,裝作一臉爲難的樣子。
心裏卻在狂呼,這兩口子都是甚麼人啊,怎麼都逼着他去睡女人!
「奶奶您也知道,小的只是一介騎奴,哪個女子能看得上我。上次是您在邊上,藉着您的威風,我這才得嘗佳人。但是這平時,她怎肯委身於我。」
「你說的,倒也是這個道理。」
蕭鳳簫微微點頭,但顯然已經早有準備,眼色示意旁邊侍立的大丫鬟。
大丫鬟出來,從懷裏掏出一個玉色小瓷瓶交給陳實。
「你收好了。」
正當陳實疑惑的時候,蕭鳳簫再次開口。
「這裏面裝的是合歡丸,只需一粒,饒是貞潔烈女,也登時變成淫娃蕩婦。你趁那賤人不注意,下到她的飲食之中,屆時不需要你用強,她就急着脫衣服呢。」
陳實震驚的瞪大眼睛,只覺得手中小瓶一陣燙手!
再看裏間的蕭鳳簫,又是心中惶恐,好個狠辣、不擇手段的女人!
「這裏面總共十粒,食髓知味,十次之後,以你的寶貝,哪個女人能不想,那賤人還能戒得了。」
「那二奶奶想嗎。」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陳實忽然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
說完之後他就猛地反應過來,瞬間汗毛倒豎。
公然調戲主母,這是找死!
不僅陳實,蕭鳳簫和旁邊的丫鬟也是一怔,緊接着回過神來,蕭鳳簫臉色驟然陰沉如水。
「你方纔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