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府裏的規矩,若是真鬧到主子跟前,我也不好解釋。」
賈順淡淡說一句,接着又是輕哼一聲。
「我給他歸給他,但我給他的,又豈是那麼好練的!」
「其中莫非有甚麼隱情!」
「據我所知,這幾年選那本祕笈的,就沒一個練成的!就算勉強練下去,也沒有迎敵招式,而且所耗是其他武學的十倍!」
「十倍?那豈不是說……」
「哼,讓他練吧,若是不將他吸乾纔怪!」
賈順驟然臉色一沉,目光陰鷙。
對於賈順的算計,陳實哪裏知道。
但他也並非傻子,猜想這本武學怕是有甚麼問題。
回到馬廄,先把活幹完,陳實依靠着草料堆,從懷裏拿出那本『象王樁』。
並未直接開始練,先整體翻閱一遍。
看完之後,陳實不禁眉頭皺起。
怎麼都是一些樁法!
所謂樁法,就是一些固定站姿,用於強壯體魄、提升耐力。
九品武夫和普通人的區別,就在於強壯的身體,這點倒是沒錯。
但問題是,只有樁法,沒有招式,讓他如何對敵?
體魄再強,只會站着捱打又有甚麼用。
所謂武學,就和刀槍劍戟一樣,歸根結底還是與人爭鬥的『武器』!
據陳實所知,黃階下品武學,都是在練習對敵招式的同時,潛移默化之間提升體魄。
這門象王樁,未免有些過於『直接』了。
「果然。」
陳實輕嘆口氣,賈順個狗東西,果然沒安好心。
「先試試吧。」
雖然惱火,但陳實眼下也別無選擇。
再者說了,他練武是爲了入品,按照翠濃說的,能夠在奴僕之中拔尖。作爲侯府奴僕,又非護院,也不需要與人爭鬥。
總之先練着。
起身找個稍微空曠的地方,開始照着祕笈具體練習。
薄薄的一本,總共九種樁法,陳實也沒多想,直接從第一個開始練習。
第一個卻是一個臥樁,姿勢倒不算太難,有些像嬰兒蜷縮狀,只不過肢體舒展和手腳位置有稍微不同。呼吸方面順其自然即可,但要達到心境平和毫無雜念的程度。
陳實臥定之後,爲了達到所謂的心無雜念,索性閉上眼睛。
如此一躺就是一個時辰!
「不行,果然不能隨便練!」
猛然回過神,陳實直接癱軟地上,肚子咕嚕咕嚕叫的厲害,一邊大口喘氣,一邊心中暗道。
這纔剛喫完朝食不久,怎麼就餓成這樣,修煉武學果然消耗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