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濃打斷陳實,將一個大浴桶搬到裏間。
「我去燒水。」
現在雖是夏天,但涼水沐浴對女人身體不好。
陳實又到外面薅了幾把艾草,放在鍋裏一起煮開,然後和涼水兌到浴桶。
約摸小半個時辰,翠濃洗完出來。
「真舒服。」
翠濃看着陳實,滿臉欣喜。
「沒想到你還有這手,到現在小肚子還暖暖的。」
「管用就行。」
「何止是管用,簡直神了!」
翠濃看着陳實,就像看着一塊金疙瘩。
她雖是待價而沽的『瘦馬』,並非日夜不停接客的娼婦,但畢竟身在煙花之地,受過不少作踐,總免不了一些隱疾。
方纔陳實幫她抓了抓,又用艾草液清洗,她身子竟從未有過的輕鬆,就連腹中積年的血塊都排了出來。
「你有這本事,怎麼不去當大夫,反倒去侯府成了騎奴。」
「我只會治帶下病,當不了大夫。」
陳實低着頭,聲若蚊蚋。
這種隱疾,不論生病的,還是治病的,都不光彩。
許多女人就算得了這種病,也不好意思去治,研究這種病症的大夫也極少。
「倒是也對。」
翠濃點點頭,就算陳實醫術再好,又有哪個良家女子會找一個男人看這種病。
況且就他那個治法,別說好人家的女子,就連她這風月場裏出來的英雌都差點沒抗住。
「我接着教你怎麼討好女人。」
歇了歇,翠濃再次開口。
這是顧承澤給她的任務,她若是辦不好,不知道顧承澤又要想出甚麼法子作踐她。
陳實點點頭,不由的臉一紅。
「還要脫衣服嗎。」
「呸~小色鬼,剛纔讓你來回的摸,還不算完,還想看嗎!」
「不是,昨天都……」
陳實一陣慌亂,連忙解釋。
「我逗你呢,看你慌的,你這樣怎麼勾搭女人上牀。」
翠濃笑笑打斷他,接着說道。
「昨兒讓你看,是讓你瞭解女人身體,現在看來,我倒是多此一舉了。」
陳實沒有說話,這個倒是事實。
那本書上,關於女人身體寫得很詳細。
一時間,陳實又有些後悔,後悔給翠濃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