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翠濃張張嘴,惱火的戳一下陳實額頭,平時看着挺老實,竟還是個驢脾氣。
白給他花銀子都不願意,真是個笨蛋!
氣惱之餘,翠濃又是笑笑,這越發說明,她沒有看錯人,陳實是一個有情有義的男人。
「算了,這些以後再說,你總得先弄一門武學來練。」
翠濃擺擺手,想了想說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作爲靖安侯府的奴僕,都可以從侯府免費領取一門武學。」
「嗯。」
陳實點點頭,這個他倒是知道。
一旦賣身,就是侯府的人,若是府裏奴僕有武藝在身,對侯府也是好事。
所以靖安侯府拿出一些低級武學,府中所有奴僕,不分等級,都可自行申領。
但真正去申領的奴僕卻不多,至於原因,自然還是負擔不起修煉的需求。
爲了小命考慮,武不是隨便練的。
兩人一番商議,讓陳實回侯府之後,先申請一門武學,等得到武學祕笈,練與不練,到時候再說。
「那我回去問問。」
陳實說了句,不禁又看向翠濃下面,忍不住說一句。
「翠濃姐姐,那東西穿時間長了,對你身子不好。」
「除了晚上睡覺硌得慌,有啥不好的。」
翠濃故作輕鬆,接着又是賭氣的輕哼一聲。
「我正好落個清淨!」
「這樣捂着,容易得病。」
「啥病?」
「帶下病。」
「……呸!剛長齊毛的小屁孩,你知道甚麼。」
翠濃一怔,登時臉一紅,輕啐一口。
「我是說真的。」
陳實着急的辯解,接着又小聲一句。
「我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