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鑰匙嗎?」
「呸,你個小色鬼,想甚麼呢。」
翠濃輕啐一口,神色再次暗淡下來,目光中充滿淒涼。
「要是不把賣身契拿回來,縱使這鎖解開,也不過是又成爲另一個人的玩物,甚至還可能被賣到青樓。」
「賣身契……」
陳實怔了怔,這才知道,原來翠濃也有賣身契在顧承澤手裏。
是了,若非身不由己,她又何必受這個作踐。
「嗯!我一定幫翠濃姐姐拿回賣身契!」
陳實用力點點頭,聲音格外堅定。
他的賣身契尚且還在顧承澤手中,又何談幫翠濃拿回賣身契。
但他就是想幫翠濃,不對,是救她,而且這個願望格外強烈。
興許是因爲他從翠濃身上感受到久違的溫暖和親近。
也興許因爲翠濃是他第一個女人。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翠濃笑笑,輕輕將陳實的頭攬進懷裏。
片刻之後,這纔將陳實鬆開,又是表情嚴肅的說道。
「接下來,我會教你怎麼在靖安侯府立足,怎麼一步步往上爬。」
「往上爬……」
陳實怔了怔,眼睛微微睜大。
澤二爺只是讓翠濃教他怎麼討好女人,可沒說要教他怎麼往上爬。
作爲一個低賤騎奴,朝不保夕,他哪裏敢想往上爬。但是,又有誰願意一輩子當個奴才!
而且如果不能出人頭地,又怎麼能夠幫翠濃拿回賣身契。
他要往上爬!
但他具體得怎麼做?
「習武?」
「沒錯,就是習武!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這侯府裏面也是一樣。」
翠濃一臉嚴肅,又詳細解釋說道。
「侯門深似海,你想在侯府之中安身立命,就要有所依仗。你初來乍到,沒有靠山,就算一時得到顧承澤賞識,終究不長遠。打鐵還需自身硬,你只有自己練出本事,才能在靖安侯府一衆奴僕之中拔出尖。」
「你是奴籍,習文的話,就算有狀元之才,也沒法科考,所以唯有習武。況且這個世上的問題,終究還是靠武力解決,你拳頭硬了,旁人才敬着你。」
「翠濃姐姐說得是極。」
陳實表情嚴肅,點點頭。
經翠濃這一指點,不禁豁然開朗。
不說遠的,就像昨晚,他若是有一身武藝在身,祿兒他們又怎麼能把他打成這樣。
但緊接着,陳實又是皺眉犯起難來。
習武豈是這麼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