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實一怔,緊接着回過神,又是一陣惶恐。
顧承澤不殺他,他便燒香拜佛了,哪裏還敢奢求賞賜。
「二爺我一向賞罰分明,有甚麼不敢的。」
顧承澤輕哼一聲,從荷包掏出一塊碎銀子扔在陳實跟前。
陳實試探着拿起,連忙謝賞。
這塊銀子得有二兩多,夠他一年的月錢了!難怪大家都爭着想在主子跟前當差。
「這算甚麼,老爺我還要給你一件更大的賞賜呢。」
顧承澤說着話,對翠濃揮揮手。
「你先出去。」
「……是。」
翠濃應一聲,撿起衣服,低着頭走出去。
顧承澤在剛纔蕭鳳簫坐的椅子坐下,陳實慌忙下牀,把其他衣服套上,垂手侍立。
「二奶奶好看嗎。」
「好看。」
陳實脫口而出,忽然覺察失言,連忙又說道。
「二奶奶宛如仙子下凡,我對二奶奶敬若神明。」
「你果然機敏,且口齒伶俐。」
顧承澤點點頭,看着陳實笑容愈濃,直接開口說道。
「過些時日,我會尋個由頭,把你調到我院子裏聽用。」
「……謝二爺栽培!」
陳實一怔,又是連忙謝恩。
靖安侯府奴僕分四等,騎奴低賤,位於最低等。若是調到顧承澤院子,至少也是三等。
不但等級提升,月錢增加,而且便是顧承澤的人了,旁人看在主子的面上,也會多給兩分臉面。
「不過,我不是平白無故調你過來。」
顧承澤看着陳實,壓低聲音說道。
「你過來之後,需得給我做好一件差事!」
「二爺吩咐,上山下海,小的定當竭力去辦。」
「不需要你上山下海,只要你睡一個女人!」
「睡……」
陳實睜大雙眼,一時間愣在當場。
這算甚麼差事!
「你聽好了!」
顧承澤一聲輕喝,臉色陡然嚴厲。
「我不管你用甚麼法子,待你過來之後,必須搞定蕭鳳簫!」
「蕭鳳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