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勤一隊的!!大撬棍大鐵鋸給老子全部往離合器線圈裏捅哈!!」
李信站在綠皮卡車頂棚最前端。
這糙漢吐了口沾滿了老柴油煙子的變態辣紅油沫子,兩泥爪子死死死死掐着破大喇叭麥克風,破鑼嗓子在無線總線裏吼得直翻白眼。
大卡車那一個掉了大片漆皮的後車尾擋板哐當大開。
新收編的那整整三百萬穿着螢光綠保潔揹帶褲的西方下崗白銀聖騎士大兵。
瞅見這滿地的硬通貨廢鐵殘骸資產。
個個幹勁爆表,老臉上被柴油煙子燻得一片焦黑。
反手。
從褲腰帶扣縫裏抓出大一統生鐵鑄造的特大號大撬棍。
一擁而上。
跟下河偷鴨子的土匪大編隊一模一樣。
滿天亂飛地,順着機甲神將傳動軸被鋸斷砸出來的巨大物理漏洞死角。
直接。
強行。
反向。
衝上了那座坍塌了大半邊的蒸汽要塞最內核。
「現場分類!!交出太初齒輪換工時分紅哈!!」
帶頭的洋民工大兵兩條毛大腿在生鐵閘門眼上死命一蹬,兩爪子攥着大撬棍。
找準了要塞主板最底層的齒輪箱大螺絲扣。
狠狠。
往裏。
一插。
撬。
哐當!咔嚓!
沉悶、粗暴的重工業形變大金屬斷裂悶響音,鋪天蓋地。
幾萬噸重的太初齒輪。
在這一微秒裏。
被大撬棍給生生。
反向。
暴力。
給別飛。
砸落。
大片大片亮晶晶、散發着陳年老機油變質惡臭的精金屑碎末子,狂風大雨一般,往綠皮卡車的保潔車斗裏嘩啦啦亂掉。
大洋馬大兵們個個嘴裏吧唧着紅油沫子,扯開大化肥綠色編織袋扎口。
熟練地,用大撬棍一捆捆把這些現場撬斷的涉案黃金殘片、太初齒輪往袋子裏死命亂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