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從大卡車底盤工具箱裏,扯出了那一杆杆足足有幾百米長、表面全是生鐵大鋸齒的大秦魔改合金大鋸子。
一擁而上。
對着神殿內核那一排十二主神座的白堊石大底座螺絲眼。
大胳膊。
死死死死扣住。
瘋狂。
來回。
大物理切割。
咔嚓,咔嚓,咔嚓————!!
大鐵鋸高頻拉動,濺射出了一大片大片足足有幾萬米高的白堊石灰塵。
那沉悶的重工業刮擦噪音,把戰神阿瑞斯和愛神留在原地的那些爛代碼都給生生震碎成了死灰色馬賽克。
洋民工們一邊喫着漫天飛舞的石灰粉。
一邊嘴裏吐着帶着辣條味的白沫子,幹得熱火朝天。
幾萬個主神座椅的純金把手、精銀墊片,在這一微秒裏,連個規則延遲都沒組織起來。
被大鋸子給生生生生切成了漫天飛舞的碎石方格。
像素殭屍熟練地拉開一尊尊大化肥綠色編織袋,一彎腰,一捆連着一捆,直接把這些西方最高神權的廢鐵殘骸往編織袋裏死命亂塞,嘩啦啦全堆進了綠皮大卡車的後車鬥最深處。
「不……不準鋸本職的靠背!那是那是天道賜予的至高神格……」
最高金色大辦公桌的最正中央。
神王宙斯那一尊幾萬光年高的巨型遠程投影大金身。
此時由於腦機接口還在滋滋播着李信的大喇叭討薪神曲。
他那兩根毛乎乎的老泥爪子,手裏還滑稽地抓着那一根退化成了鐵皮捅條的黃金閃電。
老臉上面那一抹至高神威。
瞅着自個兒屁股底下的十二主神殿頂棚、連同整座主聖山的半邊山體。
在大秦大漢兩家流氓保潔大隊的惡意大鋸子轟鳴聲中。
連一秒鐘的規則剛性都沒能守住。
毫無邏輯地。
突然間。
有些有些控制不住地。
順着那一處中軸線開裂的巨型黑洞深處。
連人。
帶椅子。
連帶着整座神殿的殘存廢墟頂棚。
。
。
有些狼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