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大日誌後臺那一大片死灰色的退款紅字彈窗,卡噠噠。
跟不要錢一樣。
全盤。
瘋狂刷屏。
劉邦這個老無賴趴在滿是廢品機油的爛泥地深處,兩隻黑乎乎的泥爪子,正死死死死攥着宙斯幾萬光年雷霆投影最底座那一根滋滋冒着藍色火星子的奧林匹斯內網紅銅總線頭。
老亭長嘴裏吧唧着那一枚暗金色至高奶嘴。
兩排發黃的板牙。
因爲使了喫奶的蠻力,在滿天黃金屑暴雨裏咬得格格亂響。
老臉上那一抹沛縣市井流氓特有的黑心賊光,蹭的一下,頂到了亮銀鎧甲護大盔的最前沿。
「嘿嘿……那個,老子讓你也嚐嚐咱大秦工程隊的現場無線電蹦迪大併網!」
劉邦一撇嘴,碎碎念着。
右手有些有些有些猥瑣地往褲襠後面死命一掏。
順手扯出了那一根直接連着大秦長城要塞幾萬個超頻大喇叭的、外皮都磨掉了大半層紅漆的黑鐵分線總插頭。
他貓着腰。
趁着宙斯被大做空退款流量給衝得腦門倒轉抽筋的萬分之一秒空檔。
找準了神王投影底座那個正噴高壓蒸汽的代碼算力增壓孔。
兩手一推。
強行。
惡意。
死死死死給一插到底。
戳。
進去了。
轟隆隆隆隆隆————!!
隨着紅銅總線和大秦鐵喇叭接口的數據鏈條在一微秒內暴力併網咬合。
大秦拆遷辦後勤一隊那一首拉了萬噸柴油大逆火、音量頂格開到了大沙盒極限的《西方極樂大討薪神曲》高頻蹦迪大拍子。
咚,噠,噠。
咚,噠,噠。
帶着刺鼻的辣條紅油焦糊味,化作了一大片大片綠熒熒的原諒色廣場舞高頻重工業微波。
連個硬件緩衝區都沒走。
順着總線。
跨界。
全盤。
直接一字不差地狠狠轟進了宙斯的至高神王腦機主板最深處。
「還俺績效!不給不走!拆遷辦現場環保現場分類!」
大喇叭裏李信那破音的標誌性老流氓大嗓門混着銅鑼敲擊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