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參那一具光着焦黑大膀子的軍頭法身,剛從大漢審計主艦那開裂的鐵門艙裏跳脫出來。
他那兩隻泥爪子底下。
正死死死死攥着兩隻沾滿了陳年老機油和爛大理石粉塵的破舊老爛草鞋。
老臉上那一抹大漢土匪特有的黑心大賤笑。
在與前線捏着破掃帚在風裏發呆的戰神阿瑞斯,對撞在一起的萬分之一秒交界處。
直接。
。
極不要臉地。
在全場混亂的馬賽克光柵最中央,給生生無縫焊死固定在原地。
「哈哈哈!那個……戰神阿老弟,聽說你們家這幾萬輛純金神戰車,打生下來起就沒交過大一統一套的境外車船稅啊?!」
曹參扯開那滿是沛縣狗肉沫子的大破鑼嗓子。
一邊嘴裏碎碎念着。
一邊兩隻大粗毛腿在虛空斷層內核的爛泥灘裏狠狠一蹬。
身子。
不講基本法地。
在半空中拉出了一道由於高速摩擦而產生的焦糊大黑煙殘影。
這糙漢把手裏的老爛草鞋粗暴地往後腦勺最中心死死死死一墊。
右手大號大化肥綠色編織袋在空氣裏抖出一陣陣震耳欲聾的塑料鐵皮刮擦噪音。
跟老鷹抓小雞子似的。
一彎腰。
直接照着阿瑞斯戰車座下、那幾頭正踩着唯心金光烈火的至高黃金神馬大禿腦袋。
當場。
摟過去。
就是一個野蠻的封條式按壓。
噗嘰。
那幾匹能踩裂星系的高維神馬,連一秒鐘的戰爭因果防線都沒能拉起來。
整個馬腦殼連帶着脖子。
就被曹參用大化肥綠色編織袋給順理成章地,給整體生生套套弄紮緊在了最深處。
「老李!方向盤死死卡住嘍!大卡車反向給老子給老子倒進金庫大軸心!」
曹參半個大膀子死死壓在馬背上,大手一揮,破音大喊。
轟隆隆隆隆隆————!!
後勤隊的李信。
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開着那一輛車頭焊着高維撞角的綠皮魔改大卡車。
順着曹參用爛草鞋砸出來的物理法理大缺口。
油門踩到底盤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