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鳥人文官,你特麼拿個老頭樂出來是要給俺老李捶背嗎?!」
李信此時正光着個焦黑的大膀子。
兩條穿着螢光綠保潔揹帶褲的毛腿,有些有些有些風騷地往卡車機蓋上一擱。
這糙漢把身子往後一仰,整個人坐在那滿是廢品機油的綠皮大卡車頂棚上。
瞅見馬丁捏着那兩寸短的癢癢撓在風裏發呆的尷尬畫面。
樂得他那一頭爆炸頭都跟着瘋狂亂顫。
大膀子一晃一晃的。
渾身的老皮都在跟着高頻發抖。
他一反手。
。
。
極不要臉地。
當場。
順手抄起了那一杆沾滿了變態辣紅油老沫子的、足足有幾萬米長的大秦魔改高壓吸塵長戈大掃帚。
黑乎乎的泥爪子在大鐵桿子上狠狠一拍。
筆直地。
囂張地。
當場指着馬丁那一面已經被燻成了黑炭墨色的大主教白銀鳥人面具鼻樑骨最內核。
在漫天大理石碎屑和發動機熄火的死寂混亂進程正中央。
張開那兩排沾滿了老鹹魚碎屑的大白牙。
扯着那大後方長城牆根底下最標誌性的、不當人的老流氓大嗓門。
對着這幫總教廷的金融二道販子。
發出了。
本章。
最讓人腦殼生疼的。
猥瑣的。
反向。
大物理。
破音。
嘲笑。
「兄弟們瞧瞧啊!這老小子不當人,天天扣底下民工的公積金靈石,這回連自個兒的命根子權杖都被我國國師給當場扣成垃圾回收站的老頭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