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奧大人真的要把咱們的聖水津貼給偷偷扣了?!」
一臺站在最前面的重鎧聖騎士,其鐵面具底下的電子眼珠子當場就從慘白色變成了看戲的八卦紅。
他手裏的雙手大劍不自然地往回收了收。
沉重的鐵腳丫子在大理石地板上挪動,發出一聲刺耳的嘎吱悶響。
「我說上個月怎麼連教堂的涼菜肉都少了兩盎司呢,原來是這幫坐辦公室的文官在搞惡意資產轉移啊!」
「不打了不打了,大秦的兄弟們是在幫咱們少主代購要撫養費呢,咱們當大兵的不能當了貪官的炮灰!」
各甲兵內部的局域網微波信道里。
民怨點數在這一秒直接發生了特大面積的全面物理塌陷。
神殿最內核的防禦機制虔誠度算法。
在聽到這些有鼻子有眼的拖欠工資垃圾推文後。
其底座上的大理石防禦字符,連一微秒的抵抗都沒做出來,卡噠噠卡噠噠,當場碎裂成了成片成片的白色粉塵。
「李信!大門沒密碼了!帶齊編織袋,給老子開大卡車進去搞衛生!」
蘇銘在南天門號艙門前吐掉嘴裏的辣條棍子。
他那副大墨鏡卡在腦門最上方。
一隻手拉扯着開裂的白大褂,老臉上全是得逞後的流氓土匪賊光。
「這幫鳥人現在自個兒在內部查帳呢,咱們進去幫他們運行合法的無塵化戰場廢鐵打包綠色服務!」
李信光着個焦黑的大膀子。
在卡車頭裏把方向盤掄得直冒火星子。
「得嘞國師!兄弟們,把神殿財務中軍大營裏那些純銀功德箱全給俺盤走!」
轟隆隆。
幾萬輛掉了漆的綠皮大卡車。
開着刺眼的遠光燈。
囂張地順着奧古斯丁腳底下那個開裂的黃金髮送陣邊緣縫隙,一輛接一輛,不要命地瘋狂瘋狂強行強行插進了西洋神殿的第一聖光牧場最深處。
像素殭屍們的螢光綠揹帶褲在漫天黑煙裏亮得像霓虹燈。
大夥一邊扭着大胯跳着討薪操。
一邊熟練地把人家神殿大門上的白銀鉸鏈用大鋸子飛速拉斷,發出嘎吱嘎吱的刺耳金屬噪音。
劉邦還光着個大腳丫子在草坪上躺着呢。
手裏死死抱着那個絕版奶粉鐵罐頭。
左手那根紅銅線頭已經把人家的信仰聖光輸油管給生生生生榨得抽成了一張乾癟的塑料皮。
「哎喲喂……奧大人啊,您瞅瞅這大水衝了龍王廟,俺們大秦的綠色大卡車那可是來幫你們神殿做垃圾分類的啊!」
這老流氓一邊乾嚎。
一邊有些有些有些猥瑣地。
把人家大理石花盤子底座下的白銀墊片,一個接着一個,熟練地往自己那散發着鹹魚味的揹帶褲褲襠裏死命地塞。
整片第一聖光牧場。
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