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朔緩緩展開了手裏那捲散發着正統儒家聖光的金色竹簡。
隨着竹簡的拉開,大漢原本亂成一團的商業星域局域網,在一瞬間就被強行撥亂反正。那些被劉邦擦除掉的八百億皇家稅收雖然還沒找回來,但大秦打上去的「國際搶險贈予」補丁,卻被金色聖光像剝皮一樣無聲融化。
「大秦這套不講萬界基本法的流氓做派,在樊噲和桑弘羊眼裏或許能鑽空子。但在孤的儒家因果竹簡面前,你們扣下的每一顆玄鐵螺絲,都是記錄在冊的非法偷渡國際鉅額長效負債。」
東方朔站在暗金色長河的浪尖上,那張有些過分慘白的書生臉上,逐漸勾勒出了一抹由於鄙夷與胸有成竹的冷笑。
「今日,我國大皇陛下已特批孤親掌【儒家大一統邏輯鎖】。在你們大秦把喫進去的所有皇家精煉機油績效、連同那艘霍去病級飛艇的底座零件全吐出來之前,大秦的這扇星門,從這一微秒起,永久性進入財務斷網狀態。」
嘩啦啦!
金色竹簡完全在虛空中平鋪開來,化作了一座長達數百萬光年的金色巨型十字大鎖,啪的一聲,死死卡在了大秦星門的自轉軸心。
在這一瞬間。
南天門號的無線WiFi信號、李信卡車上的白嫖充能波,全部在一陣高維聖光的沖刷下,斷得連一毛錢的流量都不剩。
大秦原本在道德和規則制高點上卡出來的BUG,在這一刻,被這位大漢第一智囊用一卷大竹簡給生生降維物理切斷。
「完犢子了,碰上個真正懂法的高級高級文官了。」
劉邦蹲在甲板上,看着自己手機上那徹底變成灰色零格子的信號標識,急得那張老無賴臉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這老小子一拉蘇銘那滿是黑泥的白大褂衣角,聲音裏那抹由於撈偏門而產生的由於由於心虛的破音,在死寂的斷網大廳裏顯得有些由於由於小心。
「國師,國師!俺老劉在大漢活了兩千年,最怕的就是這幫拿着大竹簡對帳的文人。他手裏那捲金燦燦的玩意兒,在歷史上可是專門用來治俺們這種高維老寒腿和碰瓷專業戶的。要不……咱們把那大飛艇的避震軸,先還給他一截?」
不遠處的暴風號機甲艙裏。
項羽重瞳之中的死靈雷霆在這一刻也有些有些被聖光給壓制得有些有些有些萎縮。
西楚霸王狠狠拉動搖桿,卻發現由於斷網斷電,整臺機甲背後的十六具噴射口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蘇銘!孤的暴風號由於由於沒有信號,現在在大漢的天道日誌裏,已經從『除鏽專家』被強行劃歸到『非法無塵重度跨界偷油黑戶文明』了!」
項羽一記重拳砸在操縱檯上,聲音裏滿是一個楚人老兵遭遇國際跨界大催收時的屈辱。
「對面的白臉書生正在用儒家師出有名的因果邏輯強行對孤運行降維格式化。你若再想不出把那白臉皮扯下來踩兩腳的人情世故新解法,孤今日便真得開着這臺卡死的鐵疙瘩去和那竹簡同歸於盡了!」
大秦拆遷辦在這一刻,迎來了大結局捲開篇以來最嚴重的國際債務斷電大危機。
劇情的節奏在一瞬間從歡快的白嫖分贓,強行切入了讓人人頭皮發麻的內核大沖突。
大漢的第一智囊,帶着在第一卷就佈下的跨界對帳伏筆,以一種絕對正統、絕對硬核的因果律文官姿態,把大秦這幫只會撈偏門的老流氓給死死逼到了帶薪退休的死衚衕。
嬴政一襲黑金龍袍,此時依舊穩穩地坐在主控艙最上方的龍椅上。
這位大秦的董事長那張威嚴的龍臉上,原本的促狹笑意此時早已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按在問天劍上的左手由於指節過度用力而發出格格的金屬脆響,一雙執掌諸天的龍瞳死死盯着門外那個穿長衫的白臉書生,低沉而富有磁性的霸道聲音,帶着大秦不容置疑的基本法威嚴,在全軍斷網的死寂裏緩緩炸開。
「蘇卿,大漢的文官已經把欠稅對帳單拍在朕的龍案上了。朕聽說這東方朔在別的地方向來是滴水不漏,今日這帳,你打算怎麼跟這位大漢的財務總監好好盤盤?」
蘇銘狠狠嚥下了嘴裏的最後半截辣條。
他順手把空了的變態辣包裝袋揉成一個紙團,一腳踩在至高控制檯的邊緣。
那張玩世不恭的老臉上,由於受到了高維儒家聖人邏輯的極致壓制,一抹最純正、最不當人的老流氓厲色,從那一對賊亮的老眼裏瘋狂復燃。
他用大號的數據教鞭狠狠指了指門外那個正冷笑不已的東方朔。
「董事長放心,文官最好對付了。他跟老子講儒家聖人禮法,老子今天就得教教他,甚麼叫來自第一紀元最純正的跨界高維潑皮老無賴!」
蘇銘猛地轉過頭,衝着一旁正抱着一捆玄鐵管急得抓耳撓腮的李信冷笑了一聲。
「老李!把你的高維大喇叭和紅底白字的現代反向大橫幅給老子全部拉起來。字寫大點,就寫『無良大漢皇家第一高層高官、拖欠外來跨界環衛工人兩千萬年血汗保潔工資不發』!」
蘇銘一拍桌子,囂張到了骨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