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被衆女像拖麻袋一樣拽進了發送門。
寢宮內,紅燭搖曳。
原本冷冰冰的石頭地面,此時鋪滿了厚厚的紅色絨毯。
蘇銘坐在牀沿,看着圍了一圈的絕色佳人,欲哭無淚。
「內個……既然大家都在,咱們要不……先開個會?」
「開會?好啊。」
焰靈姬一屁股坐在蘇銘腿上,指尖劃過他的臉頰。
「咱們先討論一下,誰纔是大秦的第一夫人。」
曉夢閉着眼,清冷的道法氣息在房間裏流轉。
「萬法歸宗,蘇銘,你答應過陪我參悟長生之道。今晚,便是第一課。」
七仙女們已經拿起了琵琶和長笛,紅兒輕聲淺笑。
「國師大人,這曲兒咱們可練了很久,您不聽完可不能走。」
蘇銘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盤絲洞的唐僧。
他東躲西閃,卻發現這羣女人個個修爲通天,他根本沒地方跑。
一會兒被雅典娜逼着討論戰術,一會兒被希爾薇灌下充滿生命氣息的靈露。
連那平時冷淡的曉夢,都拉着他討論甚麼「陰陽調和」的深度課題。
整整一個後半夜,寢宮裏熱鬧得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沒有戰爭的硝煙。
只有那各種糾纏而產生的笑鬧聲。
偶爾傳出蘇銘悽慘的一聲「腰疼」,隨後又被幾道嬌嗔給壓了下去。
咸陽城的夜空,從未如此絢爛。
那些躲在遠處的衛兵們,聽着寢宮裏的動靜,個個羨慕而紅了眼。
「老李,你說國師這會兒,是在研究哪種真理?」
「別問,問就是宇宙大爆炸。那種級別的戰鬥,咱們參悟不透。」
當最後一絲月影沉入地平線。
天邊的紅霞開始在大海的盡頭悄悄冒頭。
金色的陽光穿透了寢宮的琉璃瓦,灑在了一地凌亂的紅綢上。
蘇銘穿着那身已經皺巴得不成樣子的婚服,扶着老腰,步履蹣跚地走出了房門。
他一屁股坐在漢白玉的臺階上,疲憊而顯得有些渙散。
衆女此刻都在屋內小憩,整個咸陽宮顯得靜謐。
蘇銘從兜裏掏出一根沒被壓斷的煙。
火光亮起。
煙霧在朝陽中緩緩散開。
他看着遠處那正在重塑的大秦山河。
看着那龍旗迎風招展的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