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林匹斯山頂,罡風凜冽。
原本不可一世的宙斯,此刻像只被拔了毛的老家雀,被嬴政那隻寬大且冰冷的手掌死死按住天靈蓋。暗紅色的國運罡氣化作實質般的鎖鏈,順着他的七竅往裏猛鑽,不僅鎖了他的神力,連他那自詡高貴的血脈都被壓得幾近枯竭。
「蘇銘,這就是你說的『衆神之父』?」
嬴政的語氣平淡,卻透着一股讓人如墜冰窟的厭惡。
蘇銘縮着脖子,趕緊把戰術平板遞了上去,屏幕上正密密麻麻地閃爍着雅典娜提供的「奧林匹斯內部絕密史料」。
「老闆,您看這兒,這老頭簡直是這片星域最大的不安定因素啊。」
蘇銘一邊說着,一邊嫌棄地指着平板上的全息圖表,那是他利用大秦算力強行整理出來的「宙斯情史關係網」。
畫面複雜,無數條紅線、綠線在各種女性神靈、凡人甚至動物的名字之間瘋狂纏繞,簡直比凌霄寶殿被炸飛的電纜還要混亂。
「爲了發泄那點原始慾望,這老貨竟然能把自己變成公牛去騙婚?變成黃金雨去潛入?甚至連自己的親姐妹都不放過?」
蘇銘越說越來氣,鄙視地踹了宙斯一腳,力度大得讓這位老神王直接啃了一嘴的爛石子。
「不僅私生活爛透了,他生的這幫私生子還整天打來打去,把這片隔離區搞得烏煙瘴氣,嚴重影響了大秦的星際開發環境。」
嬴政的目光在平板上快速地掃過,那雙暗金色的瞳孔越看越冷,周圍的空間竟然由於他散發的殺意而產生了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波紋。
在大秦的法度裏,這種行爲簡直是挑戰人倫的底線。
「淫亂宮廷,敗壞綱常,甚至以獸行惑世。」
嬴政猛地鬆開手,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已經腐爛發臭的垃圾,地冷酷。
「朕統六國,廢分封,書同文,車同軌,爲的是確立天地秩序。這種德行殘缺之輩,也敢在朕面前稱王稱神?」
宙斯狼狽地咳嗽着,斷斷續續地吼道:「你……你這東方的暴君,你不懂神靈的自由……血脈的延續纔是……」
「閉嘴!」
蘇銘直接反手抽了他一個清亮的耳光,打得宙斯那口剩下的白牙又飛了兩顆。
「老闆,這可不是簡單的私德問題。按照咱們大秦《臨時星際管理治安條約》,這叫嚴重的流氓罪,而且還是連環流氓罪!」
蘇銘利索地從虛空中掏出一張蓋着「大秦天師府」紅戳的通緝令。
「數罪併罰,起碼得關在陰間血池裏勞改三萬年,還得每天給咱們的殭屍大軍洗襪子。」
嬴政緩緩點頭,聲音冷得不帶一絲煙火氣。
「此等穢物,不配死在太阿劍下。執法隊,帶上枷鎖,將他打入天牢,朕要讓他親眼看着朕如何重塑這裏的乾坤。」
李信和項羽一聽這話,興奮地搓着手就衝了上去。
李信熟練地掏出一副特製的黑色碳纖維枷鎖,那是蘇銘專門爲了高能生物研發的,上面刻滿了密集的禁能符文。
「老流氓,別動彈!讓你見識見識咱們大秦的特產,這玩意兒不僅鎖你腰子,還鎖你靈魂!」
李信一邊吼着,一邊粗暴地把枷鎖釦在了宙斯的脖子和手腕上。
宙斯發出一聲悽慘的嚎叫,原本閃爍的雷霆神力在這一刻被徹底切斷,整個人軟綿綿地癱了下去。
項羽則是一把拽住宙斯的頭髮,像拎死狗一樣把他提了起來,重瞳裏滿是不屑。
「穿這種褲衩子在山上亂晃,老子早就想揍你了,走吧,別等老子把你剩下的那點毛都薅光了。」
雅典娜站在一旁,看着這荒謬的一幕,整個人都陷入了深層的自我懷疑中。
她引以爲傲的父親,統治了這片星域幾千年的神王,在大秦這種野蠻且高效的法治文明面前,竟然連一丁點的體面都沒能留下。
「蘇銘,你真的打算把他……當成囚犯處理?」
雅典娜的聲調有些由於震驚而產生的尖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