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你們西方神界講究神權至上？」
「來，用你的智能給我算算這道『關於波函數在觀測者效應下的絕對坍縮率』！」
「順便把這幾個希格斯玻色子的衰變常數給我推導出來！」
「算不出來，你今天就得給我大秦拆遷辦籤勞動合同！」
蘇銘的聲音充滿了惡趣味的挑逗。
雅典娜感覺到自己的大腦內部，那顆被稱爲「智能內核」的金色芯片，正在由於重載而劇烈地發熱。
她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得由於數據冗餘而模糊。
那些原本清澈的神力，在這些冰冷、嚴密、不講道理的數學符號面前，顯得如此幼稚。
「不……這不可能……」
「宇宙的真理應當是神性的，怎麼會是這些冰冷的鐵塊符號？」
雅典娜的長矛無力地垂下。
她嘗試用她那所謂的「神之視角」去強行拆解。
結果卻發現，每當她解開一個小項，後面就會蹦出成千上萬個更復雜的偏微分方程。
那種被智商瘋狂摩擦的屈辱感，讓她那張絕美的臉蛋變得潮紅。
「腦子快燒了吧？」
蘇銘陰險地湊近麥克風，語氣幽幽。
「雅典娜，你們被那個高等文明圈養在八號沙盒，整天玩泥巴。」
「我們大秦已經解析了量子本源，我們看的是世界的原代碼，而你還在玩單機版神話。」
「跪下唱首好漢歌，我考慮給你換個液冷系統，怎麼樣？」
雅典娜死死盯着投影屏，那一雙原本充滿智能的眸子裏，此刻寫滿了茫然與絕望。
她引以爲傲的「智能」，在大秦這種暴力破拆式的科學邏輯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張被狂風捲起的白紙。
「這些符號……它們在嘲笑我……」
雅典娜喃喃自語，甚至連青銅盾牌上的蛇紋都在由於邏輯崩潰而停止了遊動。
她感覺到自己千萬年來創建起來的世界觀，正在這幾道變態的高等數學題下，轟然崩塌。
那種崩潰感比剛纔的粒子炮轟炸還要讓她痛苦千萬倍。
「喂，傻了？」
蘇銘嘚瑟地翹起二郎腿。
「算不出來就直說，不丟人。」
「畢竟你們那兒的主神除了生孩子就是被雷劈，學習環境確實差了點。」
「雅典娜，你這智能女神的稱號，要不乾脆改成『智障女神』得了？」
李信在旁邊笑得囂張，重機槍拍得邦邦響。
「國師，這娘們兒怎麼不動了？是不是中邪了？」
項羽則是一臉嫌棄。
「蘇銘，你這殺人不見血的法子雖然陰損，但確實省事。」
「不過那長矛看着挺結實，等會兒記得留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