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穿着一身被泥土弄髒的玄青色仙裙,原本英氣十足的臉蛋上沾着兩塊醒目的機油。
正是之前在天庭被蘇銘一板磚拍暈的九天玄女。
蘇銘順手地摟住玄女的肩膀,把她那張絕美的臉蛋往攝像頭前面湊。
「看清楚了嗎老宙?這可是你們東方同行的王牌戰將。」
「現在呢?正在我大秦的實驗室裏負責離心機的清洗工作,表現優異。」
玄女屈辱地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着臉頰滑落。
「蘇銘……你殺了我吧……求你……」
蘇銘直接無視了她的抗議,對着屏幕挑了挑眉,那表情欠揍。
「看到了吧?這就是跟大秦作對的下場。」
「管你是九天玄女還是奧林匹斯神女,到了老子手裏,統統都得去流水在線當女工。」
宙斯的瞳孔猛地縮成了一道危險的豎線。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手中的權杖雷光暴漲,幾乎要燒壞大秦的接收端。
「東方猴子,你是在向整個神系宣戰!」
「你這是在自尋死路!我發誓,要讓你的國家在雷火中哀嚎一萬年!」
「宣戰?老子這叫『舊房拆遷與新城建設』!」
蘇銘臉上的笑容突兀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冷酷與狂妄。
他湊近鏡頭,每一個字都像是冰硬的刀子。
「你那點爛閃電,在大秦的粒子對撞機面前,就是個屁。」
「別以爲在山頭上玩點近親繁殖的爛戲就能自命不凡。」
「你的王座,老子看上了。你的那座山,老子也要炸了蓋發射井。」
「有種你就現在順着跳躍點飛過來,老子讓你知道甚麼叫『大秦式待客之道』!」
宙斯張開嘴,正要吐出惡毒的神咒。
就在這一瞬間。
整個主控室的溫度突兀地降到了冰點以下。
原本還在忙碌的士兵和工程兵,在這一刻全部整齊劃一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一種厚重、古老、且帶着絕對主宰氣息的壓迫感,從後方緩緩壓了過來。
蘇銘臉上的痞氣瞬間收斂,變得肅穆,利索地從控制檯上跳了下來。
「老闆,您怎麼來了?」
蘇銘低着頭,退到了側面。
只見畫面邊緣,一隻穿着玄黑龍靴的腳,緩緩踏入了鏡頭的範圍。
緊接着,一角繡着金邊黑龍的袍袖掃過。
嬴政那張足以令星辰黯淡、令江河倒流的臉龐,平淡地出現在了宙斯的視野中。
他甚至沒有正眼去看屏幕裏的神王。
只是隨意地低頭擺弄了一下腰間的太阿劍,眼神中透着一種跨越千古的孤傲與寂寥。
宙斯在看到嬴政的一瞬間,那囂張的雷鳴聲突兀地小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