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娥緩緩向後退了一步,立於那棵巨大的桂花樹下。
「只是在這廣寒宮動手,動靜太大,怕是會引來天庭的注意。」
「咱們就比一比……對他的『用處』,如何?」
焰靈姬眼神微眯,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
「用處?好啊!你說怎麼比?」
嫦娥看了一眼滿臉愁容的蘇銘,眼神裏閃過一抹深邃的光芒。
「蘇大人志在蒼穹,志在三界秩序。咱們就比一比,誰能爲他攻打凌霄寶殿提供最大的助力。」
「或者說……誰能幫他徹底掌控這月球背後的——『太陰真眼』!」
聽到這四個字,蘇銘的呼吸猛地停滯了。
太陰真眼?
他在大秦的古籍裏見過,那是月球最內核的能量源,也是天庭防禦體系中最重要的補給站。
要是能拿到那玩意兒,南天門的防禦在他眼裏就跟紙糊的沒區別。
「喲,仙子這是打算賣主求榮啊?」
焰靈姬譏諷了一句,但語氣明顯重了許多。
「這種情報,我一樣能搜出來。」
「搜出來和掌控它,是兩回事。」嫦娥語氣平靜且堅定。
她看着焰靈姬,又看了看曉夢。
「兩位既然覺得嫦娥是花瓶,那便隨我來。誰先打開那真眼的大門,誰就贏了。」
「如何?」
焰靈姬火簪一甩,戰意盎然。
「比就比!輸了的可別哭着找媽媽!」
曉夢秋驪劍歸鞘,眼神冷冽。
「這種無意義的爭鬥,我會終結它。」
蘇銘看着這三位強悍、又難搞的女性,腦子裏全是亂碼。
他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轉頭看向正在忙着搬鍋爐的工程兵。
「所有人,別特麼幹活了!帶上傢伙,跟老子看戲去!」
「這哪是比試啊,這分明是要把老子的月球基地給掀了啊!」
三個風姿綽約、卻又恐怖的背影,朝着廣寒宮深處飛掠而去。
蘇銘在後面一邊追,一邊對着耳機狂吼。
「老闆!老闆!後宮起火了!月亮要炸了!您趕緊帶人來鎮場子啊!」
耳機那頭,正忙着拆南天門柱子的嬴政,只是淡定地回了一句。
「國師,朕說過,家事你自己理。朕只負責打天下。」
「嘟——嘟——」
掛斷聲清脆。
蘇銘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