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竟然爲了我,炸掉了一枚戰略級法寶?」
嫦娥呆立在廣寒宮門前,月光輕柔地披在她的肩頭,卻掩不住她眼底那股子強烈的震撼。
漫天的紫金粉末還在慢悠悠地飄落,落在她素色的裙襬上,像是點綴了一層夢幻的星沙。
蘇銘靠在門框上,手裏夾着那根快燃盡的香菸,眯着眼睛打量着這位三界第一美女。
說實話,即便在現代見過無數科技濾鏡下的網紅,在看到嫦娥的一瞬間,蘇銘的心跳還是不爭氣地加速了。
那是種透着冷淡、高傲,卻又讓人忍不住想拉她下凡塵的極致破碎感。
「仙子,發甚麼呆呢?」
蘇銘吐出一口菸圈,聲音透着一股子老司機的散漫。
「玄光鏡裏那幫窮神仙給不了你的,我蘇銘能給。他們給得起的,我大秦能翻倍給。」
嫦娥終於回過神來,她低頭看了看懷裏同樣被嚇傻了的玉兔,又看了看蘇銘。
「你就是那個攻破南天門、把天兵當肥料的秦國國師?」
她的聲音很好聽,清冷中帶着一絲細微的顫抖。
「聽聞你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可今日一見……你似乎比玉帝那幫人要真實得多。」
「別拿我跟張百忍那老小子比,我沒他那麼虛僞。」
蘇銘自嘲地笑了笑,大步走進正殿,自來熟地找了個冰玉凳子坐下。
「他把你關在這清冷的地方千萬年,名義上是保護,實際上不就是變相軟禁嗎?」
「說白了,你就是他擺在月亮上的一盆景觀植物,想起來了過來看一眼,想不起來了連肥料都捨不得給。」
這句話像是鋒利的刀子,精準地戳中了嫦娥內心最隱祕的創痛。
她咬了咬蒼白的嘴脣,美眸中閃過一抹倔強的自嘲。
「是又如何?這天地雖大,我一介弱女子,除了這廣寒宮,還能去哪?」
「去大秦啊!」
蘇銘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眼神裏閃爍着濃郁的誘拐色彩。
「仙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這次伐天,就是要重新制定三界的秩序。」
「只要你肯點頭,我給你開出大秦最高等級的人才引進待遇。」
蘇銘伸出三根手指,認真地擺出了「資本家」的談判姿態。
「第一,包喫包住。咸陽宮隨便你挑,不比你這冷冰冰的破月亮舒服?」
「第二,工資日結。別說靈石,就是你要天上的星辰精金做首飾,冥科二所連夜給你焊出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自由。」
蘇銘站起身,直視着嫦娥的眼睛,語氣變得霸道。
「從今往後,這月球不姓張,它姓秦。你再也不用看誰的眼色,在這兒,你就是最高行政長官。」
嫦娥聽得有些暈乎。
甚麼「日結」、「行政長官」,這些詞彙對她來說陌生,但那種「自由」的誘惑力卻比三昧真火還要炙熱。
她看着蘇銘那張寫滿了「靠譜」二字的臉,又看了看外面那朵還沒完全消散的紫金彼岸花。
「這位……榜一大哥,你確定能帶我離開這囚籠?」
「只要你想走,天王老子也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