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別走!把你那拂塵留下做實驗!」
隨着蘇銘那一聲喪心病狂且毫無下限的嘶吼。
太白金星正準備鑽入虛空裂縫的殘破身軀猛地一僵,整個人嚇得亡魂皆冒。
蘇銘這小子腳下的反重力軍靴此刻超負荷運轉,發出的幽藍尾焰簡直要把地府的黑曜石地板給烤乾了。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由於速度過快而變得扭曲的殘影。
在虛空裂縫即將閉合的千萬分之一秒內,他精準且無禮地伸出了那隻罪惡的右手。
「撒手!你個凡間流氓!」
太白金星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慘叫,雙手死死攥住拂塵的柄部不肯鬆開。
這可是玉帝欽賜的仙家重寶,是他太白金星行走諸天的臉面!
要是連法寶都被人搶了,他迴天庭乾脆直接去御馬監洗馬棚算了。
然而蘇銘根本不跟他講甚麼尊老愛幼。
「廢甚麼話!拿來吧你!」
蘇銘整個人吊在拂塵的鬚子上,藉着飛行的衝力,在虛空邊緣跟這位上界老神仙展開了一場不體面的拔河。
太白金星此時半截身子在裂縫裏,半截身子被蘇銘拽着,老臉憋得像個熟透的紫茄子。
「你個登徒子!你這是強搶!天理難容啊!」
「天理?在大秦的地盤上,老子的實驗室就是天理!」
蘇銘眼看對方抓得死緊,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壞笑。
他猛地擡起那隻沉重的合金戰靴,對着太白金星那張早已鼻青臉腫的老臉就是響亮的一記窩心腳。
「砰!」
這一腳帶着大秦屍祖甲冑的恐怖反震力,直接印在了太白金星的腦門上。
「嗷嗚——!」
太白金星只覺得眼前金星亂冒,大腦在那一瞬間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他下意識地一鬆手。
蘇銘藉着這股子反作用力,在半空中絲滑地一個後翻身,穩穩地落在了地面上。
而裂縫那邊的太白金星,因爲用力過猛,整個人像個被踢飛的破麻袋,打着旋兒飛進了虛空深處。
「呼……好險,差點讓這老頭帶球跑了。」
蘇銘拍了拍懷裏那柄光禿禿的、只剩下一半鬚子的拂塵柄,得意地吐了口唾沫。
此時的虛空裂縫徹底閉合。
太白金星雖然逃出生天,但那樣子簡直慘不忍睹。
他渾身上下那身象徵身份的仙官袍服已經被李信和王翦撕成了碎片。
最後逃離時,全身上下就剩下一條繡着祥雲圖案的爛褲衩子。
這要是回了凌霄寶殿,估計能讓滿天神佛笑話上一千年。
「國師,你搶這根破掃帚幹甚麼?拿回去掃地嗎?」
李信扛着發燙的加特林走過來,滿臉不解地打量着蘇銘手裏的戰利品。
「掃地?你這是在侮辱我的職業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