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第一時間轉過頭,緊張兮兮地看向後方那座古老的奈何橋。
只見那座歷經千萬年風霜的青石古橋,在剛纔那恐怖的能量餘波衝擊下,橋身上已經崩開了一道長達數米的猙獰裂紋。
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塌陷。
「我的橋!我的大秦國有資產啊!」
蘇銘心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他轉過身,指着面前這四個千嬌百媚卻又殺氣騰騰的絕世美女,唾沫星子橫飛地打開了狂噴模式。
「你們這羣敗家娘們是不是瘋了!」
「打架就打架!拆家算怎麼回事!」
蘇銘氣急敗壞地指着那道裂紋,資本家的嘴臉展現得淋漓盡致。
「這橋現在是大秦的重點基建項目!是能下金蛋的搖錢樹!」
「打壞了你們誰來賠錢?把你們賣了都賠不起這高昂的維修費!」
蘇銘越罵越心痛,就差沒撲上去抱着橋柱子哭了。
「一天天的,全都不讓人省心!這要是真塌了,全軍的年終獎都得扣光用來修橋!」
被蘇銘這劈頭蓋臉的一頓痛罵。
四個原本打得難解難分的女人,全都不由自主地愣住了。
她們本以爲蘇銘拼死衝進來,是爲了英雄救美,或者是爲了阻止她們自相殘殺。
搞了半天。
在這個黑心男人的眼裏,她們四個絕世大美女的命,居然還比不上一座用來收過路費的破石橋?!
這落差也太特麼大了!
「你這登徒子,簡直不可理喻!」
曉夢被氣得胸膛劇烈起伏。
她冷哼一聲,手腕用力抽回了秋驪劍,銀白色的長髮在腦後甩出一個傲嬌的弧度。
雖然嘴上罵着,但她還是十分克制地將道門真氣收回了體內。
畢竟蘇銘剛纔左手接劍的時候,手掌都被劍氣割破了皮,她其實看在眼裏。
「公子,是這紅衣狐狸精先挑釁妾身的。」
孟婆收起青銅湯勺。
極其自然地湊到蘇銘身邊,伸手想要幫他擦去臉上的灰塵,語氣裏透着一股子我見猶憐的委屈。
「妾身只是在幫您清理爛桃花罷了。」
「啪!」
焰靈姬一巴掌拍開孟婆的手。
她扭着水蛇般的水蛇腰,極其霸道地擠到蘇銘和孟婆中間。
「老太婆少在這獻殷勤!大人的臉也是你能摸的?」
焰靈姬美眸流轉,似笑非笑地看着鬼後。
「某些人拿着張破紙就想碰瓷我們大人,也不照照忘川河的水,看看自己夠不夠格。」
鬼後面色冰冷,但看到蘇銘那護橋心切的癲狂模樣,也知道今天這場架是打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