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簿,拿來給朕瞧瞧。」
嬴政那不容置疑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
閻王爺臉上的肥肉猛地一顫,那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生死簿?
那可是地府的命根子啊!是天地法則運行的內核樞紐!
要是這玩意兒落到這羣煞星手裏,那六道輪迴的秩序還不得徹底崩盤?
他下意識地捂緊了寬大的袖口,支支吾吾地想要糊弄過去。
「這……陛下明鑑。」
閻王爺擦着額頭上如瀑布般流下的冷汗,聲音細若蚊蠅。
「生死簿乃是先天靈寶,沒有天道的許可,強行翻閱會引來反噬的……」
「錚!」
沒等閻王爺把藉口編完。
李信手裏的鈦合金闊劍已經橫在了他那粗短的脖子上。
冰冷的劍鋒甚至已經切開了他的一絲油皮,滲出了絲絲縷縷暗黑色的陰血。
「老傢伙,你是不是對大秦的辦事風格有甚麼誤解?」
李信咧着嘴,露出森白的牙齒。
「我們陛下是在命令你,不是在跟你商量。你是想交出生死簿,還是想交出你的腦袋?」
感受着脖頸處傳來的刺骨寒意。
閻王爺那點可憐的骨氣瞬間飛到了九霄雲外。
天道反噬算甚麼?現在不交,馬上就會被物理超度!
他顫巍巍地從寬大的官服袖兜裏。
摸出了一本散發着淡淡幽紫色光芒、材質非金非木的古老書冊。
書冊表面流轉着神祕的晦澀符文,透着一股古老蒼茫的歲月氣息。
蘇銘一把將生死簿搶了過來。
他毫不客氣地翻開這本傳說中能定人生死的上古神器。
一頁,兩頁,三頁。
「嘩啦嘩啦」的翻書聲在寂靜的大殿裏顯得格外刺耳。
蘇銘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滿臉都是抑制不住的嫌棄和吐槽慾望。
「我說老閻啊,你們地府這信息管理系統也太落後了吧?」
蘇銘屈起手指,重重地彈了一下生死簿那不知道甚麼材質做成的書頁。
「這都甚麼年代了,還在用這種最原始的紙質數據庫?」
「連個搜索框和篩選功能都沒有。」
他翻到其中密密麻麻寫滿蠅頭小楷的一頁,指着上面的名字。
「這要是查個同名同姓的張三李四,你們這幫鬼官不得翻書翻到手抽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