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打仗,那是生靈塗炭、國破家亡,充滿了史詩般的悲壯。
蘇銘打仗,簡直就是在搞大型房地產開發加黑心血汗工廠建設。這喪心病狂的壓榨程度,連資本家看了都要流下慚愧的淚水。
冒頓被綁成了一個糉子,像個垃圾一樣被丟在蘇銘腳邊。
他聽着蘇銘那番宏偉的「工業園」規劃,只覺得頭皮發麻,靈魂都在顫慄。
他本以爲自己殺父奪位已經夠狠了,是草原上最冷血的孤狼。結果眼前這個笑眯眯的秦國男人,根本沒把他們當人看,而是當成了會喘氣的電池和挖礦機器!
魔鬼!這纔是真正的魔鬼!
「行了老闆,你的宏偉藍圖我們大概瞭解了。」
田言嘆了口氣,作爲農家出身、現在被蘇銘強行收編爲大秦農業科技公司CEO的首席代表,她對這種畫大餅的行爲早就免疫了。
她邁着優雅的步伐,徑直走到那片咕嘟嘟冒着慘綠色氣泡的毒沼邊緣。
毒水翻滾,幾株被生化病毒感染後變異得奇形怪狀、長滿尖牙的植物,正試圖去咬她的高跟鞋,被她一腳無情地踩碎。
田言看着滿地紫色的毒漿和那些亂七八糟的變異孢子,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她轉過身,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着蘇銘。
田言優雅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鏡片上閃過一道銳利的冷光,發出了直擊靈魂的拷問。
「蘇國師,這就是你報告裏寫的……大秦未來最肥沃的農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