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蘇銘緩緩轉過身,一臉嫌棄地看着被自己抓在手裏的大司命,那表情就像是抓到了一隻偷喫燈油的老鼠。
「大姐,搞偷襲也得講究基本法吧?」
他擡起大司命的那隻手,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眉頭瞬間皺成了川字。
「嘔……這甚麼味兒啊?又是硫磺又是硃砂的。」
大司命還在拼命催動內力,那隻手紅得發紫,滾燙如烙鐵,想要掙脫蘇銘的鉗制,卻發現對方的手勁大得像是個液壓鉗。
「放手!我的屍神咒毒無人能解!你馬上就會化爲血水!」
「化爲血水?」
蘇銘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大姐,我是殭屍啊。我的血早就凝固了,你那點毒素對我來說,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說完,他把大司命的手舉高,對着陽光仔細端詳了一番。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手……」
蘇銘咂了咂嘴,語氣裏充滿了那種逛菜市場挑剔食材的大媽味兒,「紅得跟那個甚麼似的……哦對,泡椒鳳爪!」
大司命愣住了。
殺人誅心。
這絕對是殺人誅心!
她引以爲傲的陰陽祕術,她苦練了二十年的絕學,在這個男人嘴裏,竟然成了……泡椒鳳爪?!
「而且還是那種加了過量工業色素和防腐劑的劣質鳳爪。」
蘇銘一本正經地點評道,「你看這關節腫大的,是不是平時練功太猛,得了風溼性關節炎啊?還有這指甲,這麼長,裏面藏了多少細菌你知道嗎?」
「蘇銘!我要殺了你!!」
大司命羞憤欲絕,另一隻手也化作血紅色的利爪,朝着蘇銘的臉狠狠抓來。
「還在那張牙舞爪?」
蘇銘眼神一冷,那原本戲謔的表情瞬間消失。
他抓着大司命右手的手掌猛地一用力。
咔嚓!
咔嚓咔嚓!
一連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啊——!!!」
大司命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隻原本修長有力的紅手,瞬間被捏成了一團軟趴趴的肉泥,五根手指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着。
劇痛讓她的五官都挪了位,冷汗瞬間打溼了她那一身性感的紅裙。
蘇銘隨手一甩,像扔垃圾一樣把她扔在地上。
「別叫了,吵得我腦仁疼。」
他掏出一塊手帕,仔仔細細地擦着剛纔碰過大司命的手指,一臉嫌棄。
「雖然骨頭碎了,但你這手的溫度確實挺高。我剛纔測了一下,起碼有八十度。」
蘇銘看着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大司命,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殺了怪可惜的,畢竟是個人形加熱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