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搖着頭將她輕輕地放在了那張冰冷的解剖臺上「我以爲咱們倆是智商層面的博弈,是高端的腦力對決。」
「結果呢?」
「你居然想跟我玩下毒?玩刺殺?」
蘇銘拿起一塊白布,擦了擦手語氣裏滿是那種學霸對學渣的鄙視: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維度的戰鬥。」
「在絕對的生化科技面前你那些所謂的陰謀詭計就像是小孩子的過家家一樣幼稚,可笑。」
田言癱軟在案臺上裙襬因爲剛纔的動作而散開,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大腿姿態誘人到了極點。
但她的眼中,卻只剩下無盡的灰敗與絕望。
輸了。
徹徹底底地輸了。
無論是武力、智計,還是她最引以爲傲的毒術在這個男人面前都脆弱得像是一張紙。
「你…殺了我吧。」
田言閉上眼,兩行清淚順着眼角滑落。
「殺了你?想得美。」
蘇銘冷笑一聲。
他轉身走到旁邊的藥劑架前,拿起了一根比上次給少司命用的還要粗壯一圈的特製針管。
針管裏,是剛剛纔提取出來的、還冒着熱氣的深綠色液體。
「別緊張。」
蘇銘拿着針管一步步逼近,臉上再次掛起了那種讓小兒止啼的「和善」笑容。
「既然已經正式入職了,那例行的『入職體檢』是必不可少的流程。」
蘇銘俯下身在那隻還戴着【生物監測手環】的手腕上比劃著名,語氣充滿了科學家的嚴謹與狂熱:
「讓我看看…」
「你們農家人的血,是不是真的…含有葉綠素?」
「畢竟,光合作用的效率可是比喫飯高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