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做牛做馬?」
蘇銘挑了挑眉看着眼前這個瞬間從「冷血殺手」切換到「柔弱白蓮花」模式的女人,心裏跟明鏡似的。
這演技,不去參加《演員的誕生》簡直是屈才了。
「說說看。」
蘇銘也不戳穿她反而順着杆子往上爬找了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我倒想聽聽能讓大名鼎鼎的羅網驚鯢都感到爲難的事到底是甚麼。」
田言見蘇銘上鉤,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她緩緩擡起頭那張原本冷若冰霜的俏臉上此刻寫滿了恰到好處的委屈與無奈。眼眶微微泛紅,聲音也帶上了幾分沙啞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國師明鑑。」
田言對着蘇銘盈盈一拜姿態放得極低「小女子名爲田言實爲羅網殺手,此事不假。但…我也是農家烈山堂的大小姐。」
「農家六堂內鬥不止。俠魁田光看似執掌大局實則早已被架空,神農堂朱家與蚩尤堂田虎更是狼子野心視我烈山堂爲眼中釘。」
「我這次冒險潛入咸陽名爲刺殺,實則是想…向國師求一條生路!」
這番話,半真半假虛虛實實。
既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又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被逼無奈、走投無路的可憐人。
蘇銘心裏樂了。
好傢伙,這小嘴叭叭的不去幹銷售可惜了。
「所以呢?」蘇銘饒有興致地問道,「你想讓我幫你?」
「不敢。」
田言搖了搖頭,那雙明亮的眸子直視着蘇銘開始了自己的「商業路演」:
「小女子知道國師手段通天,大秦如今更是如日中天。但…再強大的帝國也離不開糧食。」
「如今大秦雖已全民修煉《屍氣訣》,尋常百姓體力大增但農耕之法依舊原始落後。靠人力拉犁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一旦遭遇天災糧草不濟這百萬屍軍怕是也要…斷了『口糧』。」
這話,算是戳到了蘇銘的痛點上。
殭屍雖然不用喫飯,但需要屍氣。而屍氣的來源除了天地間的陰煞之氣最穩定的就是「血食」。總不能真讓殭屍去啃老百姓吧?那不成反派了?
「而我農家,傳承自上古神農氏掌握着天下最頂尖的『地澤萬物』之術。」
田言的聲音充滿了自信,「只要國師肯給我一個機會田言願以農家十萬弟子的身家性命作保獻上『神農令』助大秦…糧草豐足國庫充盈!」
「我不需要國師幫我剷除異己,我只需要國師的信任。」
「只要國師肯讓我做這個『農業部部長』田言便能讓大秦的糧倉,在三年之內堆滿夠天下人喫一百年的糧食!」
這餅畫的,又大又圓。
既展現了自己的價值又表明了自己的忠心還順便暗示了「我能幫你解決糧食問題,你得保我」。
這智商,這口才不愧是能把整個農家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女人。
要是換個普通的君王,聽到這話怕是早就龍顏大悅當場就封官許願了。
但蘇銘是誰?
他是開着上帝視角的穿越者。
【滴!檢測到目標人物『田言』心理波動劇烈。】
【謊言指數:78%。】
【野心指數: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