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一個?」
蘇銘看着門口那個手持名劍、渾身散發着「生人勿近」氣息的麻衣女子,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這煉丹房的風水是不是有問題?
怎麼淨招這些打打殺殺的女人?就不能來個會洗衣做飯、端茶倒水的賢惠姑娘嗎?
「主人,要不要奴家幫你…把她燒成灰?」
旁邊,焰靈姬終於停下了那羞恥的「發電舞」。她赤足走到蘇銘身邊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那雙水藍色的眸子裏閃爍着危險的光芒死死盯着門口的不速之客。
那是一種領地被侵犯的警惕。
「燒甚麼燒?文明點。」
蘇銘拍了拍焰靈姬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門口的女子。
粗布麻衣荊釵布裙臉上甚至還故意抹了點灰,一副飽經風霜的農家女模樣。但那雙眼睛太亮了亮得像兩顆藏在深淵裏的星辰充滿了與這身打扮完全不符的冷靜與智能。
尤其是她手裏那把劍。
劍身狹長佈滿了詭異的粉色紋路,在燈光下流動着妖異的光澤劍格處更是一個猙獰的魚頭形狀。
驚鯢。
羅網天字一等殺手,越王八劍之一。
「如果我沒猜錯…」
蘇銘雙手插兜懶洋洋地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殿,「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算無遺策、把整個農家玩弄於股掌之上的烈山堂大小姐——田言吧?」
門口的女子,也就是田言瞳孔猛地一縮。
她臉上的那份柔弱與驚慌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
暴露了?
怎麼可能?
她的僞裝天衣無縫就連農家那些跟她朝夕相處的堂主都沒看穿她的真實身份。這個遠在咸陽的妖道,怎麼會一眼就認出她來?
「這位…大人,您在說甚麼?」
田言的反應極快,眼中的震驚只持續了一瞬便再次被一層恰到好處的迷茫和恐懼所取代。
她收起手中的驚鯢劍,怯生生地後退半步聲音柔弱得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
「奴家只是個鄉野村婦聽聞咸陽城內有仙人出世,特來求藥…方纔不小心迷了路誤闖了國師大人的禁地還請大人恕罪。」
這演技,不去拿奧斯卡簡直屈才了。
如果不是蘇銘有系統這個「插件」,知道她那張柔弱面孔下藏着一顆比蠍子還毒的心恐怕還真就被她給騙過去了。
「行了行了,別演了。」
蘇銘不耐煩地擺擺手,直接打斷了她的表演「在我這兒就別玩那套『茶藝』了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裝什幺小白兔?」
他走到田言面前那雙漆黑的眸子彷彿能看穿人心,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農家大小
姐羅網驚鯢未來的『女管仲』…嘖嘖嘖這身份這智商這手段,跑到我這小小的煉丹房來就爲了演一出『迷路的小紅帽』?」
「你是覺得我傻,還是覺得你自己演技太好了?」
「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