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雖然穿得少了點但這股子從骨子裏透出來的火勁兒,朕喜歡!」
嬴政雖然變成了殭屍,但他依然保留著作爲帝王的審美——當然現在更多的是從實用角度出發。
「火氣這麼旺以後哪怕是數九寒冬,國師也不用生爐子了。」
嬴政一臉壞笑,甚至還得寸進尺地補了一刀:「這不就是現成的『暖牀丫頭』嗎?國師你那身子骨本來就陰氣重正好陰陽調和大補啊!」
「噗——」
蘇銘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陛下!您可是千古一帝啊!您的威嚴呢?您的逼格呢?怎麼變成了這麼個愛聽牆角、亂點鴛鴦譜的老不正經?
甚麼暖牀丫頭?
人家是縱火犯!是天災級別的法師!您能不能尊重一下人家的職業?
「陛下,您誤會了…」蘇銘弱弱地辯解。
「誤會甚麼?」
嬴政大手一揮「朕看人很準。這女子看你的眼神,那是想把你吞了。行了朕也不當這個電燈泡了今晚這大殿就留給你們…」
然而,嬴政的話還沒說完。
「哼。」
一聲冷若冰霜、帶着明顯殺氣的輕哼,突然從大殿的陰影角落裏傳了出來。
緊接着,整個大殿的溫度驟降。
原本因爲焰靈姬的出現而變得燥熱的空氣,瞬間像是被潑了一桶液氮冷得讓人直打哆嗦。
蘇銘心裏「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他僵硬地轉過脖子,看向角落。
只見一直默默站在那裏充當背景板的少司命此刻正緩緩擡起頭。她依舊蒙着面紗看不清表情但那雙淡紫色的眸子裏已經沒有了平日的淡然,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幾乎要凝成實質的寒意。
在她指尖幾片翠綠的樹葉正飛速旋轉,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嗡嗡」聲。
而在她旁邊那位剛纔還一臉看戲表情的紅蓮公主,此時也站了起來。
紅蓮那張嬌豔的臉蛋上,寫滿了不爽。
非常不爽。
作爲玩火的行家作爲韓國第一女高手她在看到焰靈姬的那一刻,體內的「同性相斥」雷達就瘋狂報警了。
比美?這女人居然比她還妖。
比媚?這女人居然比她還騷。
最重要的是,這女人居然也是玩火的?而且一上來就喊那個死變態國師「主人」?
這是來搶生意的啊!
「暖牀?」
紅蓮嗤笑一聲手腕一抖,赤練軟劍像是一條甦醒的毒蛇纏繞在她的臂彎上劍身燃起熊熊烈火。
她邁着妖嬈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高臺,眼神死死盯着那個站在蘇銘面前的紅衣女子語氣裏充滿了火藥味:
「陛下怕是看走眼了。這哪裏是暖牀的丫頭?這分明就是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狐狸精。」
「玩火?」
紅蓮走到焰靈姬面前三米處站定擡起下巴,傲慢地挑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