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幺小氣嘛,借我看看。」
蘇銘稍微一用力,「啪」的一聲,直接將玉簫奪了過來。緊接着,他順勢向前一步,那隻充滿壓迫感的大手,直接扣住了雪女纖細的手腕。
「你放開我!淫賊!」
雪女驚慌失措,另一隻手化掌爲刀,狠狠劈向蘇銘的咽喉。
「啪。」
蘇銘輕描淡寫地擋住了她的手刀,順勢將她兩隻手腕並在一起,死死按在了旁邊一根高聳的石柱上。
此時兩人的姿勢極其曖昧。
蘇銘幾乎是整個人貼在雪女身上,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雪女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龍氣、藥味和男性荷爾蒙的獨特氣息,這讓這位一直守身如玉的冰山美人瞬間亂了方寸,臉頰騰地一下紅透了。
「你……你想幹甚麼?!」
雪女聲音顫抖,眼神裏終於流露出了一絲恐懼,「你要是敢對我……高漸離大哥不會放過你的!」
「想甚麼呢?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
蘇銘翻了個白眼,眼神卻清澈得像是在看一張實驗數據表。他並沒有做甚麼出格的舉動,而是騰出一隻手,極其認真地按在了雪女的鎖骨下方——也就是肺部的位置。
「別動,我在感受你的共振。」
蘇銘閉上眼,手指輕輕敲擊着她的胸口,「剛纔我就發現了,你在吹奏那個《陽春白雪》的時候,體內的真氣運行路線非常獨特。它不是在經脈裏直來直去,而是形成了一種螺旋狀的聲波力場。」
「這種力場,對於活人來說是殺傷性的音波,但對於殭屍來說……」
蘇銘猛地睜開眼,眼中閃爍着狂熱的光芒:
「它簡直就是最完美的『疏通劑』啊!」
「你知道嗎?殭屍雖然肉體強橫,但體內的屍氣往往容易淤積在關節和腦幹處,導致行動僵硬、反應遲鈍。這就像是下水道堵了一樣,非常影響戰鬥力!」
「但是!」
蘇銘興奮地比劃著名,唾沫星子差點噴到雪女臉上,「你剛纔那個曲子,那種高頻震動,正好能把淤積的屍氣給震散!這就好比給殭屍做了一次深度的超聲波理療!通透!太通透了!」
雪女:「……」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這個唾沫橫飛的男人,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死機狀態。
他在說甚麼?
下水道?超聲波?理療?
他把自己苦練了十幾年的絕世音律武學,比作……通下水道的?
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謬感和屈辱感,讓雪女的眼眶瞬間紅了。她寧願蘇銘是個色魔,直接輕薄她,也不願意受這種來自「學術層面」的降維打擊和羞辱!
「士可殺不可辱!」
雪女悲憤地尖叫一聲,「蘇銘!你殺了我吧!我絕不會給你的殭屍當……當理療師!」
說完,她猛地一咬牙,就要逆轉經脈,自斷心脈而亡。
「想死?問過我了嗎?」
蘇銘冷哼一聲,反應比她還快。
他右手鬆開雪女的手腕,快如閃電地從袖口裏掏出一支銀色的金屬注射器,針尖閃爍着幽藍的光芒。
「噗嗤!」
針頭精準地扎進了雪女頸側的大動脈。
「強效麻醉劑·三秒倒版。」蘇銘淡淡地說道,「別說你了,大象挨一針也得睡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