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硯的手一抖,藏在袖子裏的毒藥險些掉出去。
其實不止羽辭夜手上有劇毒,他作爲曾經的獸寒城城主,手上也有一些東西。
比如他袖子裏這瓶毒藥,十分稀奇,中毒之後會分佈在五臟六腑,需分九次解毒。
之前虞曦說過,因爲他們沒有血緣關係,每次把毒吸走前,她都要種一遍菌絲。
而種菌絲的辦法……
算了,再怎麼想也沒用,這瓶毒藥暫時喝不了呢。
“曦曦,”寒硯提議道,“自己修煉不如吸收靈礦石來得快,我傳信給獸寒城,讓他們送一些靈礦石來吧。”
虞曦下意識要拒絕:“不用,我……”
“不行,曦曦,我總不可能一直白喫白喝白住,總要付億點點伙食費和住宿費。”
寒硯非常誇張地捂了捂心口:“不然我會良心不安的,靈礦石在獸寒城不是甚麼值錢的東西,你不用不好意思。”
“一萬塊靈礦石,也比不過這一顆小白菜。”
這就誇張了。
虞曦嘴角一抽,還沒來得及說話,緋離跟受到啓發似的,也道:“曦曦,我也要交費,你寬限我幾天,我得傳信去皇城。”
正在打掃屋子的羽辭夜三人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羽辭夜率先道:“曦曦,我的全部家當都在你那裏,我就不交了。”
滄遲彎了彎脣:“曦曦,我的眼淚就很值錢,給我個洋蔥,我哭點出來。”
“如果珍珠玩膩了,我帶你去海底,隨便你想要甚麼,我都能給你弄來。”
羽玄晝則內斂很多:“曦曦,我有一些私產,存在罪流城的錢莊,這是取錢的信物。”
他直接把掛着三片羽毛的玉佩塞給虞曦,藉口打掃衛生,轉身就走,不容虞曦拒絕。
羽辭夜撇撇嘴:“真精明,把東西扔下就跑。”
不過,再精明也精明不過他,他可是一見到曦曦,就把家當交出去了。
現在他身無分文,只要不是心冷到零下八千攝氏度,都會收留他這隻無家可歸的小鳥,對吧?
“話說,”羽辭夜摸了摸被曬燙的手臂,“曦曦,你有沒有感覺,最近的天越來越熱了?”
表達溫度的量詞還是從虞曦那裏學來的,他估摸着,現在應該有三十多度吧。
“熱啊,所以我一直在樹蔭下站着。”
虞曦朝他招招手:“別在那兒曬肉乾了,趕緊過來。”
現在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獸人的身體素質雖好,也經不住這麼曬啊。
天氣越來越熱,寒硯把水凍成冰塊,虞曦讓他在冰塊上鋪上一塊布,崽崽們癱在上面,一動也不想動。
有寒硯持續輸出異能,冰塊不會化,跟大夏天開空調沒甚麼區別。
虞曦額頭上冒出來的汗珠很快消失,她看着崽崽們一個個享受的模樣,忽然心念一動。
在空間裏面翻找一陣,她拿出兩個超大的冬瓜,穿書前跟風買的,沒想到會在這時候用上。
爪爪好奇道:“雌母,這是甚麼?”
“冬瓜,”虞曦笑眯眯道,“爪爪,你抱一抱,看看涼不涼快。”
爪爪蹲下摸了摸,眼睛一亮:“涼涼的,不像冰塊那樣冰屁股。”
在虞曦的指導下,他變爲獸形纏在冬瓜上,小傢伙吐了吐信子,享受極了。
卜卜也走過來:“哥哥,真有那麼涼快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