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虞曦驟然驚醒,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六個小傢伙圍着她,憂心忡忡地看着她。
右右擔憂道:“雌母,你做噩夢了嗎?”
“不怕不怕,夢都是假的,我們都在呢,給雌母打跑噩夢。”
他一副哄孩子的語氣,虞曦聽出來了,是跟她學的。
回想起夢境裏的一幕,她眼眶一紅,將右右摟進懷裏。
突如其來的親暱讓右右不知所措,雌母抱得太緊,他還有點喘不上氣。
但右右沒掙扎,安安靜靜被雌母抱着,小手還不住地拍拍虞曦的後背。
察覺出虞曦的情緒不對勁,爪爪拽了拽卜卜、包包和左左,三人會意,變成獸形擠在虞曦身邊。
籽籽的尾巴有一半耷拉在牀邊,他兩隻手墊在下巴下面,關注虞曦的一舉一動。
不知過了多久,虞曦的情緒緩和了很多,看着幾個崽崽,她之前那個念頭又冒出來。
“崽崽,”她低聲道,“你們願意跟雌母回家嗎?”
“回家?”
籽籽興奮道:“雌母,我們一起回家!”
另幾個崽崽也很開心,他們終於可以和雌母一起回到他們的小家了!
爪爪和卜卜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忐忑。
因爲他們聽出,雌母說的“家”,似乎不是古漠部落那個。
果不其然,虞曦搖搖頭:“不是古漠部落,是雌母的家,那裏有你們的祖父祖母,還有一個姨姨一個舅舅。”
“想去,”左左舉起一隻翅膀,“雌母,那我們先回去找獸父他們,然後一起去吧!”
他雖然嘴上說着不喜歡獸父,可真到關鍵時候,還是個貼心崽崽的。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的,要有雌母在,要有獸父。
“不行,”虞曦搖頭,編造了個理由,“去雌母家需要名額,名額太少了,不能帶你們獸父去。”
就連崽崽的名額,她也要向系統爭取一下,不過,既然可以拿錢買小毛球的名額,應該可以帶崽崽走。
包包舉爪提問:“雌母,那我們是不是見不到獸父了?”
虞曦想了想,不打算瞞着他們:“對,那是另一個世界,如果你們跟雌母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此話一出,幾個小傢伙頓時愁眉苦臉起來。
他們想和雌母在一起,但也不想跟獸父分開。
見他們一個個很爲難的樣子,虞曦沒催他們:“你們好好想想,雌母是一定要回家的,因爲我的家人在那裏。”
“你們如果跟雌母走,雌母就帶你們離開,如果不走……雌母把你們能用上的金錢物資都留下。”
她留下一些東西,如果未來真的像夢中那樣,崽崽們應該會過得好一些。
一時間,幾個崽崽誰都沒說話,面上滿是掙扎。
小毛球不知甚麼時候冒出來,隨機落到一個哥哥頭頂。
爲甚麼哥哥們苦苦的?
外面的天還很黑,虞曦乾脆把崽崽們全都抱到她的牀上,給他們蓋好被子。
“再睡會兒吧,雌母守着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