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毛球本想簡簡單單喫個五分飽,但寒硯獸父太熱情啦,一直非常慷慨地招待她。
小傢伙矜持了一小下下,沒忍住,狠狠飽餐了一頓。
喫到最後,她一邊打嗝一邊歪歪扭扭地飛向雌母,一落到虞曦手心上,就攤成小餅呼呼大睡。
虞曦噗嗤一笑:“還喫暈碳了?”
寒硯的異能一下子被吸走太多,他整個人也有些暈乎。
不過,感受到另幾個羨慕的目光,他頓時支棱起來。
以後,他就不是外人了!
緋離有些心塞:“崽崽居然把我們當外人,我不活了!”
就算他不是崽崽的親獸父,也是獸父好吧!
羽辭夜酸不溜秋地瞥了眼青衿,涼涼道:“算了,崽連親獸父都不搭理,咱們這種後的,就別垂頭喪氣了。”
“反正崽崽胃口好,遲早會吸食咱們的異能,”羽玄晝倒是看得開,“不急於一時。”
緋離想了想:“也對,我要早點把傷養好。”
商量好要回古漠部落,他們收拾了下東西,原本滿滿當當的山洞很快變成了虞曦剛來時的模樣。
虞曦最後看了眼這個山洞,轉身坐到羽玄晝背上,接下來的一段路,由他和羽辭夜當代步工具。
羽辭夜瞅了眼自己背上的那些人,又瞅了眼虞曦,語氣幽怨:“曦曦,你怎麼不來我這邊?”
“你飛得不穩,”虞曦都不想說他,“崽崽可乖了,孕期沒讓我難受,我也不想飛這一回體驗一次孕吐。”
羽辭夜小聲嘀咕:“那我飛穩點不就行了?”
他又不是虎,知道虞曦懷着孕還搞甚麼高空旋轉飛行。
左左揪了他一根羽毛:“獸父,你快走吧,玄晝獸父都起飛了。”
羽辭夜喫痛:“別揪了,再揪都禿了。”
左左不聽:“我要做一個毽子,等妹妹出生之後和她一塊玩。”
“那行,”羽辭夜一秒改口:“揪吧,但別按着一個地方揪,全禿了不好看。”
左左一陣無語,趕緊讓自家老爹去追雌母。
山洞離古漠部落不遠不近,上次他們花費了好多天才找過來,是因爲走錯了方向,正好和山洞是相反的方向。
回去的時候就方便多了,遇到難行的路,就由羽辭夜和羽玄晝上,平地則由其他人變爲獸形代步。
除了晚上的休息時間,幾個雄性都不想讓虞曦的腳沾地,但虞曦沒答應。
說好了保持距離,她只在趕路時待在他們身上,其餘時間都和他們隔得遠遠的。
緋離一直處於生悶氣的狀態,不是氣虞曦,是氣讓虞曦失憶的人。
“別讓我抓到那個混蛋!”
他嘀咕一句,拎着剛獵到的獵物去找虞曦邀功了。
緋離此人很容易被惹急,也很好哄好,之前的不愉快彷彿是上輩子的事了,他一直湊在虞曦身邊,怎麼說都不肯離遠點。
這回也一樣,他把處理好的獵物拿回來,美其名曰讓虞曦教他醃製,實則注意力全在虞曦身上。
“蜂蜜抹多了,”虞曦無奈,“你要是不認真聽我說話,就一邊去。”
“我聽我聽,”緋離忙道,“曦曦,我就是手抖了,這樣抹對不對?”
見他用量對了,虞曦不鹹不淡地點點頭:“對,你學會了,一邊烤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