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曦按了按眉心,最終還是把毛巾拿過來了:“自己玩去,做飯用不着你。”
小孩子玩就行了,這是大人的事。
只是她環顧一圈,發現崽崽們都沒閒着,不是掃地就是擦桌子,虞少微兩手空空,實在找不到自己可以乾的活。
知道就算自己說了,崽崽們也不聽,虞曦索性不費這個力氣。
她把處理好的雞肉剁塊,準備做兩種口味的炒雞,崽崽們一個個瘦得厲害,在離開之前,爭取把肉養回來吧。
右右一直跟在虞曦身後,遞鍋鏟遞調料遞毛巾擦汗,虞曦想拿甚麼都要經過他的手。
幾次之後,虞曦嘆了口氣:“自己去玩,行嗎?”
右右搖頭:“想和你在一……咳咳咳!”
話沒說完,他忽然劇烈咳嗽起來,原本有些蒼白的小臉有了一絲血色。
不過,不是正常的血色。
虞曦一驚:“怎麼了?右右,你這是……”
“沒事的,”右右搖頭,“雌……獸父說我身體裏的餘毒沒有清除乾淨,過些日子就好了。”
虞曦皺了皺眉:“還沒清乾淨?六長老給你的藥不是已經喝完了嗎?”
她當時想給右右把毒引出來,但小傢伙身體太虛弱了,六長老就給他開了一些藥,清理餘毒的同時調理身體。
藥由羽玄晝保管,每天會給右右熬,虞曦就沒有太關注。
右右低着頭,小小聲道:“我們出來找你,後面的藥沒喝。”
虞曦也想到了,她嘆了口氣:“算了,等你身體好一點了,我給你把毒引出來。”
“謝謝雌母……不對!”
右右捂住嘴,忐忑道:“對不起,我喊錯了。”
虞曦忍住摸摸他小腦袋的慾望:“下次記着就行。”
只是,說起調養身體,她又犯了愁:“我也不會醫術啊。”
她倒是學過幾道藥膳,但不知道右右能不能喫,別再喫錯了。
“我,我會醫術!”
一直無所事事的虞少微眼睛一亮,把手舉得高高的:“我會醫術,姑娘,我也會調理身體。”
小意思,手拿把掐的事。
“那就麻煩你了,”虞曦沒推辭,“需要甚麼藥材就告訴我,我去找。”
她的菌絲可以在地下暢行,找草藥甚麼的,很容易的。
“沒事,我自己找就行,用到的草藥不算珍貴,山洞附近就有。”
他在現代學的是中醫,穿到獸人世界唯一的好處就是,這裏有取之不盡的草藥。
一些珍稀的也跟大白菜似的常見,虞少微跟掉進米缸裏的老鼠似的。
接下這個工作,秉持着嚴謹的態度,虞少微還給右右把了個脈。
“怎麼樣?右右身體裏的餘毒嚴不嚴重?”
這點毒素對於成年獸人來說不算甚麼,但對於幼崽而言,不及時清理乾淨,長年累月殘留下去,是會致命的。
虞曦儘可能剋制自己的緊張情緒,不外顯出來,不過,右右還是注意到了。
他另一隻沒有把脈的手悄悄牽住虞曦的衣角,小臉上滿是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