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爪對了對手指,鼓起勇氣:“雌母,獸父……”
虞曦見他不敢說,嘆了口氣,換了個問法:“你們出來找我,獸父知不知道?”
“知道……”
見虞曦的臉色沉下來,爪爪連忙改口:“我給獸父他們留信了,獸父回家就能看到。”
這麼說,的確是偷偷跑出來的。
見虞曦沒說話,爪爪拉了拉她的衣袖,撒嬌道:“雌母,我們知道錯了,我們就是很想你。”
“嗯嗯,”卜卜重重點頭,“雌母,別不要我們,如果我們哪裏做得不對,惹雌母生氣了,雌母說出來好不好?”
包包這個淚點低的,眼眶裏又蓄積滿了淚花:“雌母,我們會改的,我保證!”
見三哥快哭了,籽籽憋住自己的小珍珠,因爲他發現,沒人哭還好,只要有人哭,三哥一定會跟着掉眼淚。
左左右右一左一右拉住虞曦的手,眼巴巴的小眼神很容易讓人心軟。
他們一個個小臉髒兮兮的,還瘦了很多,一看就是吃了很多苦。
一時間,虞曦說不出拒絕的話,她嘆了口氣:“先跟我過來吧。”
崽崽們立即跟上,和虞曦捱得緊緊的,生怕被落下。
小毛球從虞曦小腹中冒出來,隨機落到一個哥哥頭頂,四仰八叉地躺下。
幸運兒是包包,他的眼睛瞬間消失,笑容立刻出現在臉上。
其他崽崽羨慕了,不過沒關係,他們會永遠和雌母和妹妹在一起,不愁沒有被妹妹躺在頭頂的機會。
回山洞的路上,虞少微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他手裏握着一個小包。
“那個,“他有些尷尬,“我沒有異能,怕給你添麻煩,所以……”
“沒事的,”虞曦表示理解,“先回去吧。”
衛虞的做法是對的,真要出來,纔是給她幫倒忙呢。
虞少微連忙點頭,見其中一個崽崽有些虛弱,他主動提出抱着他。
那個幼崽是右右,他確實很累很累了,見雌母點頭,他小聲道了句謝。
虞少微忍住摸摸他小腦袋的慾望:“不客氣。”
好可愛的崽崽,他們都喊這姑娘爲雌母,難道,都是她的幼崽?
虞少微打量崽崽們的時候,崽崽們也在觀察他,各方面都評估的那種。
回到山洞之後,虞少微自覺去他休息的地方。
距離她離開已經快二十天了,得知崽崽們是在她離開當晚出發來找她的,虞曦讓他們好好休息一下。
她煮了點粥,香味飄出來的時候,小傢伙們的肚子餓得咕咕叫。
虞曦聽到了,看過去時,他們幾個害羞地捂住肚子。
崽崽們身上倒是挺乾淨,就是小臉上髒髒的瘦瘦的,虞曦嘆了口氣,沒再冷着臉。
她將爪爪攬進懷裏,問道:“爪爪,跟雌母說說,你和弟弟們這段時間有好好喫飯嗎?”
爪爪受寵若驚,小手抓着虞曦的衣角,老老實實道:“雌母,我會一點點廚藝,卜卜有火,這幾天我給弟弟們烤肉喫。”
“路上還有很多果子和野菜,我們喫得很飽很飽,沒有捱餓。”
卜卜點頭:“雌母,你放心吧,我和大哥認得可以喫的果子和野菜。”
觸及卜卜渴望的眼神,虞曦也將他摟過來:“嗯,雌母就知道你們會照顧好弟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