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曦注意到那邊的動靜,放下飯碗起身。
虞少微晃了晃腦袋,總感覺她的樣貌很熟悉,但……他怎麼也想不起在哪兒見過這個人。
“你是誰?”
“這句話該我問你吧,”虞曦停在他面前,“你是甚麼人,爲甚麼會出現在我家門口?”
虞少微愣了一下,看着手上的傷痕,他昏迷前的記憶回籠。
他是偷偷逃出來的,不幸遇到了追殺,擺脫那羣人後又遇到了獸潮,他不是野獸羣的對手,被逼到絕路了,只能跳崖求生。
本以爲九死一生,沒想到被人救了,而且……
虞少微動了動身體,驚訝道:“我的傷……”
傷口不可能自己痊癒,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他看向虞曦:“多謝姑娘救命。”
虞曦擺擺手:“舉手之勞罷了,你的傷我只治了個七七八八,既然醒了,那你就趕緊走吧。”
她沒察覺到這個雄性有異能,但一個異性在自己家裏,總歸不安全,也不方便。
虞少微總覺得眼前的女人很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但一直盯着人家看挺不禮貌的。
他收回視線:“打擾了,我馬上離開。”
那裏的人還在追殺他,萬一波及到無辜之人,他豈不是恩將仇報?
釀蹌着起身,虞少微正要往外走,小毛球忽然攔住他。
他一愣:“這是?”
虞曦一個不注意,小傢伙就跑了,她連忙把小毛球抓回來:“崽崽,別亂跑。”
小毛球掙脫出來,繼續攔在虞少微面前,她想說話,但前幾天跟雌母說了好多話,最近又沒有吸收到新能量,說不出來。
不要走不要走,雌母救命之恩,至少要還一點再走吧!
虞曦古怪地看了眼自家崽,她能感知到崽崽着急的情緒,於是,她試探道:“崽崽,你不想讓他走?”
話音剛落,就見小毛球上下晃了晃,像是在點頭。
虞曦不知道小傢伙想幹甚麼,不過,見她這麼着急,肯定是件非常重要的事。
於是,虞曦也攔在虞少微身前:“你的傷還沒好,不如在我這裏暫時住幾天,等傷全好了再離開?”
見她換了說辭,虞少微嘴角一抽:“我的傷不礙事,姑娘,我正在被人追殺,要是再不走,萬一追殺我的人追來,把你當成同夥就糟了。”
他這麼一說,虞曦還真猶豫了,不過,她從未見過崽崽這麼着急過。
“無礙,你放心留下,這裏十分隱蔽,一般人不會發現的。”
虞少微無奈:“那就叨擾了。”
留在這裏對他來說百利無一害,這姑娘似乎很有本事,並不把殺手放在眼裏。
倒是慣孩子的模樣,跟他父母有的一拼。
小毛球放鬆下來,歡快地飛到虞曦身邊,蹭蹭她的臉頰。
虞曦沒好氣地彈了彈她:“行了行了,自個兒玩去,雌母給這個叔叔弄點喫的。”
虞少微道了句謝,他的目光在小毛球身上劃過,好奇爲甚麼這姑娘的崽崽會是個……球,還是毛球。
不過他沒問,只問了虞曦的名字。
虞曦隨口道:“你叫我‘姑娘’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