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圈養這羣獸人幼崽,等他們家大人來,用大量食物將他們贖回去。
狼王想得倒挺好,但狼羣中有狼餓得受不了了,直接違背它的命令,不顧一切朝崽崽們撲過去。
狼王一愣,隨後便是大怒,正要將不聽話的族人拍開,地底下忽然冒出一根菌絲,將餓狼捆得嚴嚴實實。
白色的球狀物裏傳來餓狼的慘叫聲,狼王顧不得別的,立刻機警地看向四周。
是誰!
不同於狼王的警惕,爪爪他們幾個卻格外驚喜。
雌母!
一定是雌母!
他們歡喜轉身,正要喊人,結果看到了一個陌生雌性。
不認識,也沒見過。
虞清規沒看他們,面對狼羣冷聲道:“還不快滾!”
狼王怒了,立刻跳到最前面,與她對峙:“嗷嗚!”
“不滾?”
虞清規皺了皺眉:“現在退開,我不跟你們計較,否則……”
她看了眼被菌絲包裹成繭子的那隻狼,手一鬆,繭子散開,餓狼掉出來。
原本健壯的狼變得又瘦又弱,四條腿直打顫,勉強支撐着身子,不讓自己癱倒在地上。
羣狼被它的樣子嚇了一跳,紛紛往後退。
狼王也沒見過這樣的手段,一時間不敢冒進。
虞清規見它們怕了,於是往前走了一步:“你們現在離開,我可以不跟你們計較。”
狼王不甘心地低吼一聲,可回頭看了眼族人,它又不敢賭。
思慮再三,狼王仰天吼叫一聲,帶領族人撤退。
虞清規這才把視線放到幾個小崽子身上,弱肉強食,她本不打算多管閒事,可這幾個小傢伙,無端讓她想起了家中小妹。
“你們是誰家的幼崽,父母呢?”
這麼不靠譜,讓幼崽單獨出門。
爪爪安撫了下弟弟們,開口道:“我們是出來摘果子的,謝謝姨姨出手相救,姨姨可否告知名諱,日後也好報答。”
倒是挺有禮貌。
虞清規擺擺手:“不必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你們快回家吧。”
爪爪再次帶弟弟們謝過,目送虞清規離開後,他們才繼續出發。
“哥哥,”卜卜忍不住道,“她用的菌絲和雌母的好像,會不會和雌母認識呢?”
包包眼睛一亮:“哥哥,你說我們問問那個姨姨,她會不會知道雌母在哪裏呀?”
菌絲手鐲上有雌母的氣息,但二哥還小,有時候會帶錯路,還會被別的氣息影響。
爪爪想了想:“我們自己找吧,那個姨姨好像急着趕路,而且,她也不一定會知道雌母在哪裏。”
“別灰心,我們慢慢找,一定會找到雌母的。”
見大哥這麼有信心,其他人也不氣餒了,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精神起來。
其實爪爪心裏可發虛了,他不確定能不能找到雌母,也不確定找到雌母之後,雌母會不會留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