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青衿拍拍他的背,“獸父甚麼時候騙過你們?”
“乖,快睡吧,睡醒了就能見到雌母了。”
包包點點頭,聽到靠着他的左左低聲抽泣,他扭過身子,學着青衿的樣子拍拍他,無聲地安慰。
青衿見他們的情緒穩定下來,一個個都慢慢閉上眼睛睡着了,他坐不住,也想出門尋找。
輕輕關上門,沒過多久,籽籽和右右先睜開眼睛。
他們的情緒很不佳,他們才見到雌母沒幾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一時間,他們小小的腦瓜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是不是雌母不喜歡他們,是不是因爲他們哪裏做得不對,把雌母氣走了……
“籽籽,右右。”
爪爪睜開眼睛,叫他們的名字:“你們要保護好雌母送給你們的鐲子,那可是雌母最最堅固的菌絲,可珍貴了。”
“還有你們三個,也不要胡思亂想,雌母肯定不是要拋棄我們,或許,雌母只是暫時離開一下。”
他的聲音還很稚嫩,說話時卻帶着長兄的威嚴,籽籽和右右下意識將他的話聽進去。
籽籽悶悶地問:“大哥,那雌母要去哪裏?”
不能帶上他們嗎?
爪爪想了想:“可能是回家了,你想啊,雌母的本體是蘑菇,那她的家人也是蘑菇,可能她要回蘑菇的家裏一趟,看望一下親人。”
他完全是胡編亂造,沒想到除了卜卜之外,其他的弟弟都信了。
右右舉手提問:“那雌母爲甚麼不帶上我們呀,我也想去看一看雌母的家。”
爪爪硬着頭皮往下編:“可能是因爲雌母和獸父的婚事不被她的家人接受,我們作爲獸父的崽崽,雌母的家人更不接受,雌母才一個人回去。”
這回換左左問了:“那雌母爲甚麼不跟我們說一聲就走了?”
他好擔心雌母,雌母本來就需要他們的保護,有了妹妹,更需要他們時時刻刻護在身邊。
爪爪編不下去了,還沒回答完左左的問題,包包也要提問。
他認命地嘆了口氣,爬起來嚴肅道:“弟弟們,我準備去找雌母,你們誰跟我去?”
讓雌母跟他們解釋吧,他不要幹這個活兒了!
“我我我!”
包包率先舉手:“哥哥,我要去!”
另外幾個也興奮地舉起小手,爪爪點點頭,讓他們回自己屋裏收拾東西,他們趁獸父們不在家,連夜出發。
卜卜沒有動,他猶猶豫豫,似乎想跟爪爪說甚麼。
爪爪主動問道:“卜卜,如果你不想去找雌母,那你在家裏幫我們應付一下獸父吧。”
他知道卜卜跟下面四個小的不一樣,這個弟弟和他一樣早熟,想的事情會多很多。
或許,雌母不告而別,在卜卜眼裏,就是雌母拋棄他們了。
“我要去找雌母,”卜卜憤憤道,“大哥,你不用像哄他們一樣哄我,我知道雌母這次離開,不會回來了。”
菌絲手鐲是雌母送給他們的離別禮物,在收到這個手鐲的時候,他就隱約猜到了。
爪爪沉默片刻:“那你……”
“我要去找雌母,問問她爲甚麼不要我……不要我們。”
卜卜板着小臉,眼圈卻紅紅的:“我們明明很乖的,她走的時候就不能把我們一起帶走嗎?”
他不要再當沒有雌母的野崽崽。